在听到塞亚德那么说后,威提格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好像低估了这个男人的眼界与觉悟。
如果不是在如今的这个时代,如果是生活在一个没有众神的安稳时代,那么这样的他或许能成为一代雄主吧?
这么一想,自己的那位国王舅舅就子嗣培育这方面已经到了离谱的地步了。
总共就两兄弟,而偏偏各有千秋。
次子一眼洞悉人心,却选择放手所有的权利、追求着那份仅存的自由与温情。
至于长子则因为其身份背负起了自己的责任与义务。
“算了。”
就在威提格那么想的时候,塞亚德却突然泄气了。
“虽然我很想说一些帅气的话,比如说将神明拽下神坛、击碎迷雾障壁什么的,但仔细想想,这些话也并不符合我的初衷。”
一时间,威提格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眼花。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能从这位大王子的身上看到自己所认识的那位‘老熟人’的影子。
“初衷么?”
“嗯,其实我也并没有想那么多。”
塞亚德就此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我只是想让他们付出代价,为了吉特兰德,也为了那些被‘亵渎’的子民们。”
他终究没能放下那些事情。
他终究是吉特兰德的王子,又怎么可能坐视自己的子民受到那样的痛苦与折磨?
但是,他又没有办法缓解那份痛苦,能做的也就是这种纯粹的报复了。
只是现在,他的力量太弱小了,在神明眼里甚至不值一提。
所以,话题回到了原点。
“再帮帮我,威提格。”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听到塞亚德那么说后,威提格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我会教你的,关于‘符文’和‘魔法’。”
与之前略有不同的是,威提格最初只是说过会调配药水,至于‘转化’的主动权却掌握在他的手中。
但是,当他决定去教授魔法,那就不一样了。
这意味着他将主动权完全交出。
“嗯,谢谢。”
“不过先说好,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