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他抬手示意,边上就有一把椅子。
不过,威提格却没有立即走上前去。
明明他现在已经相当累了,但面对那摆在面前的椅子时,他却感觉到了一种源自内心的强烈拘束。
也许是没有资格?
谁知道呢?
反正威提格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行动,他的面容上只是浮现出了一抹僵硬。
“我还是站一会儿吧,这样的话比较自在一些。”
“这样啊。”
也没有再劝告什么,塞亚德平静的点了点头。
他也没有坐下,也站在那里。
然后,双方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我能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我家的姑娘说的没错,你应该经历了一场大战是吧?”
“嗯。”
可能是因为塞亚德的语气并不像是之前的盾女那样充满期待,而是带着一种近似诡异的平静,所以威提格也没有继续保持沉默。
“我的话……算是在挪威的军营里大闹了一场吧。”
“杀了不少人?”
“是的,理论上来讲我甚至将他们制造的狂战士也全部杀死了……应该没有留存下来的。”
说到这里,威提格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甚至摸索到了格瓦鲁斯和他的长子戴利的位置,然后杀死了他们。”
这应当是一次非常成功的斩首行动,而如果放在一般的战争之中,这都是奠定胜负的一次突袭了。
因为一旦失去了国王与王子的领导,像是挪威这种‘传统王国’内部很快便会掀起一种混乱。
领主们必然会跃跃欲试,而曾经类似的状况也在挪威内部发生过了一次。
正是因为安根提尔死在了外部,所以格瓦鲁斯才有机会篡权。
如果操作得当的话,说不定吉特兰德这一次的危机就能被化解。
但是……
“你却面露忧愁。”
没有因为这则消息感觉到什么喜悦,塞亚德低声说道。
他一直都注视着威提格的神色,而在威提格说出他的战果时,他也希望能从这位神剑勇士的面容上看到一丝喜悦。
这能证明事态有所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