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身上的诅咒究竟是谁下的,不言而喻。
那匈兰的惩戒之王本就是神王之子,他的一举一动本就带有神明的色彩。
然后便是现在了。
根据威提格的提示,就是神明给予了格瓦鲁斯批量生产可能那种应当是‘一次性’用处的狂战士。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难道学习安根提尔吗?
不,不可能。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与神明有关,但那曾经的挪威之王最后的结局却也历历在目。
至少,投靠神明并不意味着自己的退路会有所保障。
更何况就现在而言,米德加尔特之中已经掀起了某种浪潮。
此刻,塞亚德不由想起了数年前尼德兰的那位万军之主登基之时的演说。
他虽然并没有展开什么抨击的态度,但却根本没有提到过什么神明,想必在那个时候他与那位尼德兰的贤者便对此有所预见了吧。
不对,或许根本不能算作一种预见。
这应当是那位智者切身体会过的产物才对,毕竟他也曾经经历过一番风雨。
而曾经号称‘诸神宠儿’的伏尔松格一族最终只剩下了齐格飞这样一个精心呵护的独苗。
是的,即便向神明求助,也得不到任何保障。
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家人。
那么除此以外,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应该还有什么是自己能做的才对!
仅仅是自己所能做的。
“说起来,斯图达斯的火龙诅咒,是因为他的身上带有火龙的特征……”
火龙的特征。
生命的质量。
最终,徘徊在他头脑中的是威提格无意间所说的那句话:“其实生活在这方世界的我们,由生到死都一直在‘汲取’这方世界的‘营养’。”
“营养、草药、火龙……”
然后,他就这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为了对付挪威,或许也只能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