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挪威却仍然那么做了。
“依照最坏的状况来考虑,格瓦鲁斯或许觉得自己有着足够的能力与尼德兰、哥特交锋。”
“嗯。”
然后,塞亚德就这么陷入了沉默之中。
在这个时候,他其实很希望和自己对话的威提格能提出那么一些反驳。
这样的话,他自己也能好过一些,至少状况应该不会那么糟糕。
但现在的话……
“所以说,事情就是这样吧,格瓦鲁斯从某些人那里得到了足以发起战争的技艺,甚至还有相当多的底牌没有展示出来,对吧?”
以塞亚德的头脑,在将如今的尼德兰与哥特囊括进来后,不难看出这一点。
因为格瓦鲁斯并不是什么蠢货。
他也许短视,但绝不愚蠢。
要说为什么的话,毕竟早在之前,哥特的凯旋王与尼德兰的万军之主才展现过自己的力量。
那是无法用常理来形容的伟力,他们都是能够一人成军、攻城存在。
而在这样的他们面前,那些仅仅只有肉体力量的狂战士显然是不够看的。
更何况尼德兰的背后还有那神秘莫测的贤者存在。
想到这里,塞亚德沉静不下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言语之中也充斥着某种焦躁。
“所以说,挪威还剩下些什么底牌呢?”
他就这么笑了出来。
但是,这种笑容却没能带来任何的安定。
在威提格的眼里,这种笑容像极了那种自暴自弃的崩溃。
“呼……”
在这一刻,那银蛇斗士也不由叹了口气。
在现在的塞亚德身上,他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当初自己镇守哥特防线、面对着那惩戒之王时,心态也差不多。
面对神使赫尔莫德的劝解、面对神之鞭埃策尔的嘲弄,他与麾下的军团孤立无援,甚至就连背后的王国也无法依靠。
想到这里,威提格下意识便伸出手来。
他也没有做其他的什么事情,仅仅是轻轻将手搭在了塞亚德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