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相邻的地域,但风景就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能居住在这里的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性格啊。”
实在是有些忍不住,海拉不由开口说道。
抛开和审美还有洛基有关的话题,其实这才是海拉真正想问的事情。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而对于法布提的劳菲,她的印象完全就是空白。
“他们……该不会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家伙吧。”
与此同时,作为家里最小的小女儿,她终究还是对自己的长辈抱有那么一点点期待的。
这是一种小孩子最基本的愿望。
“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好相处一些。”
就这么揉着自己的后脑,海拉不由抿起嘴。
然后,她就此看向了黛德丽和霍德。
“总之,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现在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海拉已经尽可能的想让自己保持冷静,但那种慌乱之情仍然不自觉的暴露了出来。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好啦,冷静点。”
在意识到海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后,黛德丽不由开口说道。
“反正没什么,不是么?我和霍德还在呢。”
这话倒是没说错什么,因为现在他们是同盟,而且关系密切。
无论如何,那哥特之王与尼德兰的贤者都会在她的身边。
虽然这种说法听起来好像有些奇怪就是了。
毕竟再怎么说,现在的海拉只是在‘回家’而已。
就血缘层面来讲,作为家人的法布提和劳菲关系应该更近一些才是。
但她现在却更依赖霍德他们。
这算什么呢?
“哼。”
霍德不由就此摇了摇头。
“怎么了吗?”
“没什么。”
迎着黛德丽的疑问,霍德只是摇着头。
他就此轻轻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