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就在她开始慌张的时候,听到了霍德的声音。
她突然间就没了声音,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好像在表达疑惑一般。
“那你之前说自己感觉到不安什么的……”
一时间,海拉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言语之间也断断续续的,每一个词都是单独往外蹦,好似牙牙学语的婴儿一般。
“我还以为有什么是我没有察觉到的。”
与这个男人相处多了,海拉本应该拥有的那么一点矜持似乎都没有了。
她甚至很痛快就承认了自己在这方面的不足。
察言观色?
好吧,这种事情她当然会,但一直呆在死亡领域的她在这方面必定不如一直在人世间沉浮的霍德。
“没有,只是我个人的一种习惯吧。”
说起这些,霍德不由苦笑起来。
这种事情,他也不想说的太清楚,毕竟这就纯粹是他自己的性格问题。
该怎么和海拉说?
和海拉说,自己习惯于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对任何事情、任何人都必须有一个预估才行?
这种事情自己心底想想可以,但如果要讲出来的话,那还是免了吧。
毕竟讲出来伤感情。
但是……
“她太神秘了。”
瞥了一眼泽布尔后,霍德端起桌上的茶杯,啜饮了一口热茶。
这是他真心实意的想法。
泽布尔给他的那种感官透着一股虚无之意,好像那个女人根本不在那里一样。
世俗之事与她无关,完全置身于所有事件之外。
泽布尔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这样的气息。
不过好在,她并不是什么冰冷无情的人,也不是什么机器。
想到这里,霍德不由放眼四周。
虽说这间房间无比庞大,霍德甚至怀疑它比得上一座人间的大型城市,但其中确实充斥着生活气息。
远处是一个巨大的窗户,上边雕刻着精美的纹路,从窗户那里可以很轻易的便看到窗户之外的风景。
接着则是最远处的床铺,这没什么好说的。
在霍德眼里,真正能凸显出性格的则是其他的布置。
比如说那个庞大的书架:其中摆放着一本又一本能完全砸死人类的书籍。
而且,因为完全塞不下的缘故,一些书都被堆到了地上。
对霍德来讲,这就像是一座又一座的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