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一口气摔碎的瓷娃娃那样,拿胶水仔细修补一下,虽然做不到恢复如初,但却依旧能维持完整。
而这种事情对乌特加德来讲也并不困难。
恢复清醒、好好将自己的办公室整理一下,然后和艾格瑟说几句好话基本就能将这件事搪塞过去了吧。
并不是说她天真,只是她愿意相信他。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不愿意说的事情,聪慧如她绝不愿意去强迫什么。
但是,现在即便那样又有什么样?
‘滴答’
‘滴答’
在乌特加德的耳朵里,那麦酒流淌的声响就像是敲击着心脏的重锤一般。
让他万分难受,好似一口气憋在心底,甚至差点因此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办法就这么继续当一个木头人。
所以,他很快便伸出手去触碰自己的酒杯。
轻轻敲了敲后,那酒杯这才停止了与他贮藏的酒水的连通。
声音就这么消失了。
但是,氛围却没有丝毫的好转,因为没有人愿意率先开口,氛围反而愈发沉闷。
乌特加德就这么揉着自己的脑袋,而艾格瑟一直看着他。
终于,他有些受不了。
艾格瑟那种直白而纯净的目光让他甚至感觉到了难堪。
他突然有那么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实在不行,干脆讲出来好了。
就单纯直白的告诉她事实!
我要死啦!
当心底徘徊着的负面情绪攀升到顶点的时候,乌特加德下意识抬起头来。
但是,在看到艾格瑟那混杂着担忧与怒火的面容后,他发觉自己无论怎么样都发不出声音。
所有的情绪与绝望化作的只是干巴巴的一句问候:“你来了啊?”
在听到他的这番话后,艾格瑟明显有皱眉的迹象。
但最终,她的眉头还是舒展开来。
“嗯,我来了。”
艾格瑟缓缓点头。
“抱歉啊,让你看到这么丢人的样子。”
“……”
听着他的这番道歉,艾格瑟只是深深吸了口气。
“还好吧。”
她开口说道。
“实际上这也没什么,该怎么说呢,其实到现在我才有那么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什么?”
“原来你也有这样的一面。”
说到这里,艾格瑟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