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自己不免产生了好奇的心思。
小时候的黛德丽啊……
他倒是挺想认识一下的,她稚嫩的时期虽然很危险,但也很可爱。
但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吧。
“嗯,确实是一样。”
最后,霍德只是如此说道。
“只不过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同。”
他单手比划起来,大概也就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距离。
“我同样很重视,但与此同时,我也认为想要在短短百余年的人生之中,在茫茫人海与历史长河之中寻找到那个愿意迁就、包容自己的人,这种事情相当困难。”
困难、概率很低。
霍德对于这一点认知的很清楚。
人在短短的一生之中,想要寻找到那个能够相互扶持、相互包容的人其实是很困难的事情。
“而有时候的,更多的其实是对现实的妥协,但即便如此仍然有矛盾的存在,因为双方总有‘期待’,有时候,这种期待却又超出了承受的极限。”
说到这里,霍德不由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有些复杂。
“至于我和你……”
他看向了黛德丽。
“我们并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物,其中的时间跨越也许很漫长。”
那种眼神很复杂,复杂到黛德丽心头都不由为之一跳。
“其实也就几十年的时间。”
犹豫了片刻后,她不由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了下来。
也就几十年?
这番话如果摆在他人眼前,大概只会惹人发笑。
因为仔细算下来,尼德兰的贤者与哥特的凯旋王,二者的时代相差了60多年,已经快70年了。
这段时间的跨度足以让一个孩童变为一个老者。
但是,黛德丽觉得自己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她的体内流淌着恶魔的血统。
这份血统让她拥有了相较人类而言堪称漫长的生命,至于那个男人,他同样如此。
“是啊,也就几十年,但或许未来会更久也说不定。”
“嗯?”
隐约间,黛德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