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近似卖队友的行为不由让黛德丽撇了撇嘴。
但她也没有追究这种事情。
“仅仅是散播传闻而已,这种事情根本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就这么瞥了海拉一眼后,黛德丽开口说道。
“最主要的是,我去了一趟尼德兰。”
“嗯?”
听到这里,霍德不由为之一顿。
他就这么皱起了眉头。
“你们去尼德兰做什么?”
“我得到了一瓶‘生命药水’,我想不管怎么样,对伊瓦尔那孩子来讲都有一点功效,所以给齐格飞送了过去。”
伊瓦尔。
拉格纳的长子。
曾经的他无比活泼好动,但因为一场天降的、产自灵魂深处的瘟疫,他如今只能虚弱的躺在床铺上。
想到这里,霍德不由叹了口气。
他心底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测、包括那药水的来源。
“是威提格给你的么?”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毕竟最近流传的传说,与威提格熟悉、或者知道他风格的人都能看出一丝端倪。
黛德丽没有理由无缘无故散播其他人的消息。
不过很快,他自己便摇了摇头。
“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多少机会能痊愈?”
他开口问道。
“没有机会。”
轻飘飘的回答如千钧巨石一般在心头狠狠落下。
一丝希望就此被摧毁殆尽。
“……”
霍德就此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而他那失望的神情不由让黛德丽心神一颤。
“生命药水,这种东西本质其实是生命的源质再加工稀释的产物,本身是……”
“我知道,是剧毒,九界之中,只要牵扯到‘生命’,那必然不会简单。”
霍德就此摇了摇头。
“是人类太脆弱了。”
这个事实太沉重了,所以没有人能接话。
而很快,霍德端起酒杯,将酒水一饮而尽。
“出发吧,我们去约顿海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