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种不满便结束了。
因为很快,那个贤者便讲述起了他一路上的经历。
关于命运女神什么的,这些消息自然是被省略了。
他反而是以哥特目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为中心,讲了一些他之前的见闻。
比如说瓦斯根斯坦的重税、又比如说哥特王国内的某些贵族所做的那些欺上瞒下的事情。
然后,这些都没有绕开一个核心人物:瓦尔特。
霍德谈到了他的出身,谈到了他参与的战争,谈到了他母亲的死。
最终又谈到了他参与的屠戮。
这个过程之中,他都没有带上自己的个人情绪。
就像是一个叙述者那样,不偏不倚的阐述着他的所见所闻。
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词缀去修饰,这个简单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现在就是这样,你有什么样的看法么?”
端起蔬菜汤,霍德就此啜饮了一口。
那种暖暖的鲜甜汤水流淌到胃袋里,令人惬意极了。
他甚至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而与贤者展露出的那种惬意截然不同的是,如今平平淡淡的幽冥女王只是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她那美丽的容颜所展露的神情也并不好看。
甚至,她的态度欲言又止。
“我其实并不是特别理解。”
“什么?”
“那些人的作为。”
“瓦尔特么?他的源动力只是复仇罢了,无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自己曾经的战友、同胞。”
“不,我可以理解他。”
轻轻用餐刀切割着薄薄的肉片,海拉低语着。
“只是,我没有办法理解其他人,无论是那个叫做利姆斯坦因还是埃尔姆里希,他们的作为其实根本讲不通。”
“讲得通啊。”
“为什么讲得通。”
注视着霍德那头也不抬的平静神情,海拉则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从大局的角度上来考虑,哥特根本不该内乱,更别说在与匈兰敌对的情况下,还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勾当。”
“很难理解么?”
“能理解,但却感觉到很奇怪。”
当霍德抬头的时候,他所见到的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清澈。
这种,这种清澈的目光甚至让霍德感觉到迷惑。
她毕竟是幽冥女王。
而她掌控的权柄则是‘死亡’,这对所有的生命而言都意味着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