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主殿下完全是将大后方交给了他,所以他必须尽可能的拖延匈兰帝国的军队才行。
所以,他放弃了正面交锋。
而是以不断后撤、游击的方式阻拦匈兰大军前进。
而事实上,这种游击劫营的方式的确非常有效。
虽说这并不能对那匈兰大王本人造成什么有效杀伤,但斯图达斯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那个男人硬碰硬。
一个星期、半个月……
在与殿下分别之后,斯图达斯的游击战术拖住了匈兰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而这段时间足以让他所效忠的那位殿下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向前推进。
从战术上来讲,应该是成功了没错。
而到时候,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到公主殿下腾出手、下令让自己一行人一起前往丹麦合流即可。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这样的计划却被那匈兰大王突然之间的举动击碎了。
埃策尔似乎恼羞成怒了。
他并没有遵循米德加尔特对待中的那些‘默认规则’。
作为个人战斗力凶悍的战士,他一个人便突入了哥特的大营。
而直到现在,斯图达斯都能回忆起那时候的景象。
匈兰大王骑乘着战马,一手持马刀,另一手则挥动着长鞭。
他手中的刀能轻易的撕碎战士们的甲胄,而长鞭则能扭断战士们的脖子。
那绝对是一场噩梦。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斯图达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无能’是什么样的感觉。
因为他只能看着埃策尔在那大杀特杀,以一己之力将他建立起的营地摧毁。
虽说他所在的营地只不过是军团的一部分而已。
但是,那种感觉却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内心深处。
在那个时候,他居然感觉到了恐惧。
那是一种由上至下的、好像不可阻挡的恐惧感。
神之子……
那种血统带来的压迫感似乎是不可逆转的。
而就是在这种恐惧之下,那个男人对他施加了魔法。
虽然他并没有见到符文的辉光,但在斯图达斯的意识里,那除去魔法以外应该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而在那种奇特的力量之下,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意识正被逐渐剥离,脑海之中似乎开始回**起了另一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