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就在黛德丽在那嘲弄、感慨的时候,埃尔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而就在他抬头的那一刻,一柄剑便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噗呲’
伴随着穿刺的声响,那朴实无华的利剑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连同他的王座一起被穿透。
“咳咳咳……”
因为黛德丽并没有直接刺穿其要害,所以埃尔夫没有立即死亡。
而在此刻,他只是靠在自己的王座上不断咳嗽。
他体会到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疼痛由腹部开始逐渐向上,蔓延。
冲刷着大脑、撕扯着理智,最终蔓延到了全身。
这种缓慢的死亡自然是痛苦的,而且也因为鲜血在喉咙里翻涌的原因,他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听着黛德丽在那嘲弄。
“你的孩子的缺陷和你一样,总是没有决断力,瞻前顾后。”
“你……”
在听到哥特公主那宛如审判一般的决断后,埃尔夫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他的脑海之中却有另一种声音在徘徊。
“你找不到他的……”他咬牙说道,“他已经……去了……找不到的地方。”
此刻,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一口咬定了这些。
不过,黛德丽却不会被他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所迷惑。
此时,她甚至只是摇着头。
“依照正常思路来讲,作为国王的你在知道自己的城市完全守不住的情况下,的确是应该让继承人先行撤离,但是,现在这种状况直接撤离却不太合适,因为你的那种狗屁战略,即便你的儿子能跑出去,却也跑不了多远。”
至于为什么,那当然与丹麦的那种战略有关了。
如果洛斯格真的要走,他就得孤身一人……亦或是和几个亲信一起上路,而且一路上还没有任何的补给。
这种状况自然不算安全。
“但是,如果放出假消息就不一样了,如果我真的信了你的话,加强边境的搜索,那我势必会放松对王城的控制,等到春天之后,洛斯格自然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王城,去哪都不会有人管。”
听到黛德丽面无表情的叙述出了这些后,埃尔夫本来已经软弱无力的双手突然下意识握拳。
老国王就这么咳嗽着。
“哼……”他冷哼着。
没有承认什么,却也没有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