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利益至上主义者大概很难理解公主亲自送战书的这种行为,比起这样的作为,迅速派遣军队闪击边境它不香吗?
也就只有内部的一些人才明白公主殿下为什么这么做了。
“希望那孩子心情能稍稍好一点吧。”
注视着平原之上那仍然没有散去的、流窜着火苗与焦痕的马蹄印,年迈的希尔特布兰德不由开口说道。
几乎没有人能想象在那天晚上,那个孩子的内心深处究竟受到了多大的打击。
那种孤立无援的滋味,以黛德丽的心思又怎么可能自己完全忍受下来?
这表面上虽然是送战书,但就本质上而言,这和单人单骑去踢城门、嘲弄对方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不过这又怎么样呢?
对此,希尔特布兰德心底没有任何波动,他甚至还想笑。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因为他是吉特兰德的人。
在他那个时代,吉特兰德与丹麦之间的冲突也不是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那可能还得牵扯到曾经席卷了整个北方半岛的庞大战争。
“我其实更好奇一点。”
此刻,闲来无事在宫殿里瞎溜达的斯图达斯也开口了。
“什么?”
“就是丹麦,在与吉特兰德的矛盾没有任何调和的情况下,他们又能做些什么。”
“这一点谁知道呢,办法什么的,这种东西在被逼到绝路的时候总会有的,也许是向尼德兰求援?”
“我觉得这不大可能吧,毕竟丹麦与尼德兰之间的风向有很大的问题啊,似乎勃艮第王国的那些事情还没有完全查清楚来着,但矛头却对准了丹麦。”
说起与尼德兰有关的那些事后,斯图达斯不由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
“虽然从战略角度上来讲,我也觉得这的确像是丹麦王国做得出来的事情,但我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奇怪。”
但是,所谓的奇怪也不过是他的感觉而已。
硬要说什么证据的话,那肯定是没有的。
更何况,斯图达斯也不觉得自己的头脑有多好,所以在思索了片刻后,他干脆完全放弃了这一点。
“算了,你说丹麦总不能向匈兰求援吧?”
“匈兰……”
事实上,斯图达斯自己恐怕不会知道,他这随意的一句话便直接点出了问题的核心所在。
虽然并不是如同他随口胡诌的那般,但在这米德加尔特之中,也的确有人期待着匈兰能够帮助丹麦。
但是,这个人却并不是什么国王,甚至不是凡人。
神使赫尔莫德……
这个男人本来是打算在战书层面上做点文章的,不求完全消弭这场战争,但至少得争取一点时间。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运送所谓战书的却是那公主自己。
而在打消了这样的想法,他只能将这方面的希望寄托在了匈兰的身上。
结果好家伙,当他动用自身的神力回到东部战线的时候,却见到匈兰的战士们正在距离城墙战场不到30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而更让他觉得胸闷的是,他还看到那些匈兰的战士如今正驱赶着牛羊,将大批的牛羊驱赶进了防线之中。
好家伙,你这就开始资敌了?
“埃策尔,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