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能随时随地在城墙各处飞奔,甚至还能骑乘着战马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说实话,整个防线正因为威提格的存在,才对匈兰的进攻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我说的事情与实力什么的也没有关系,大王,威提格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此刻,赫恩伯格没有将这些话说完整。
但埃策尔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总之,他应该不是一个乐于承担风险的人。”
“人是会变的,赫恩伯格。”
面对着自己部下的质疑,埃策尔虽然没有多解释什么,但也算是直接点出了重点。
“那个男人如今站在那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自身的名誉,他只是为了保护那些仍然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士而已。”
说到这里,埃策尔不由感慨了一声。
“因为这个原因,即便哥特王国内部的那些领主早已有了异心,甚至抛弃了本身就由他们的战士组建的这支庞大的边疆军团,他也不会离开,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离去,那么这支军团的战士就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那现在……”
“没有人能接受自己被抛弃,更别说是一群本身打着保卫王国名义的军团战士了,所以即便我提出的条件再苛刻,他也必须答应。”
“他在害怕啊。”
赫恩伯格也不由叹了口气。
“是啊,他害怕我直接公布某个事实,造成军心动**与混乱的话,说不定就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了,所以他不答应也不行啊。”
埃策尔就这么笑了出来。
“威提格这个男人挺有意思的,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什么固定的忠诚与忠义,而他之所以守在这东部防线,本质还是为了保护那防线后的居民不被我们匈兰骚扰、劫掠,至于现在,他也是为了他的那些战友而战。”
匈兰的大王就这么回过头去。
此刻,以他的视力,他仍然能见到那回到了城墙上的战士的身影。
“说实话,以威提格这样的性格,他这辈子都会过的很辛苦,因为注定两头不讨好。”
“是啊。”
“不过这些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下令全军后撤20里,我们直接就地安营扎寨,等后勤部队一到,就给我们的对手送点牛羊吧。”
“要不要下点‘佐料’?”
“没那必要,现在任何阴谋诡计都没必要摆在台面上,因为威提格现在恐怕无比头疼吧。”
也正如同埃策尔说的那样。
在匈兰帝国完全撤军之后,威提格的身前便汇聚了大量的战士。
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着那些问题。
其中有责怪他擅作主张的,也有询问他到底有没有信心的,甚至还有人觉得应该可以继续与匈兰讨价还价的。
因为就按照常理而言,首先提出决斗的一方是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