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靠我也没办法逆转这种颓势呢?”
“……”
可能是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所以当威提格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两个年轻的战士都愣住了。
没办法逆转颓势,这就意味着无法阻止匈兰的进攻。
“那时候,恐怕我……我们都会死吧。”
最终,那年轻的战士开口说道。
任谁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之中透出了一丝颤抖,因为他在害怕、恐惧。
即便他们也是一个手中沾过血的战士了,也从数次生死搏杀之中挣扎到现在。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能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
恐惧死亡终究是一种不可磨灭的本能。
“想过逃跑吗?”
“……”
一般来讲,当军队里的统领问起这问题的时候,他们想要听到的回答其实是呼之欲出的。
哪怕仅仅是骗人的,他们也想要听到自己麾下的战士无惧于战斗。
但是,在咬了咬牙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想过,但我不能跑,因为我的母亲就在瓦斯根斯坦。”
瓦斯根斯坦……
这个地方是利姆斯坦因统治的格里姆斯地区中的小镇,而它就位于东部防线之后。
毫无疑问,如果东部防线被攻破,毫无天险地势依靠的格里姆斯将会完全暴露在匈兰的铁蹄之下。
而瓦斯根斯坦,怕是会第一个遭到冲击。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威提格的心头突然有了那么一丝明悟。
“你很坚强。”他不由开口说道。
而这种夸赞不免让年轻人受宠若惊。
“不,我。”
他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伙伴,不过他旁边那不善言辞的年轻人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
“我叫瓦尔特。”
“你呢?”
“伊尔明,我来自伦达尔。”
那不善言辞的年轻人回答道。
他来自边境。
“为了爱你的人,也为了你爱的人,尽力活下来。”威提格开口说道,“另外,谢谢你们的土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