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花费重金重新修饰了一番,并重新埋入了大量的陪葬品。
“所以,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问题其实应该我来问才对。”
见到克里姆希尔德的面色产生了些许的变化后,哈根不由笑了出来。
“我是尼德兰的宫相,这座宫殿平时是我工作的地方,我在什么地方和你这个外人无关吧?”
虽然他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克里姆希尔德的表情,但不得不说,克里姆希尔德的那种表情让他感觉到无比畅快。
就像是看到盖尔诺特发怒时那样,他的心底有着一种近似扭曲的畅快。
而此刻,他甚至都没有遮掩表情的意思,就差将‘嘲弄’这个词写在脸上了。
而直到这个时候,克里姆希尔德才确信一件事。
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巧合,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一切。
今天甚至可以说是第一时间跑到自己面前嘲笑她。
想到这里,克里姆希尔德心底第一时间就升腾起了怒火。
但是,她不能就这样直接与面前的这个男人发生什么冲突。
至少就现在而言,她不能将这件事闹大。
所以,她深呼吸了起来。
“将自己摘那么干净不太好吧?”
平复下了心底升腾的情绪后,她开口说道。
“你再怎么样都是勃艮第的宫廷之中出来的,如果没有父王的教导与关怀,你能否有如今的成就都是一个问题。”
“嗯,说得好,但那个男人只不过是想从我身上找一点宽慰的地方而已,好像只要给我最基础的衣食住行与教育,他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我的母亲一样。”
哈根笑着。
但是,克里姆希尔德却从那份笑意之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那是憎恶、那是扭曲。
“对他,甚至是对你们来讲,我只不过是一个累赘而已,打从一开始你们就不曾看得起我,不过在那个时候,我还对你有那么一丁点的好感来着。”
“……”
“毕竟在那个时候,你是唯一一个对我态度温和的,但后来嘛,我发现你只不过是为了维持自己完美的‘公主人设’而已。”
最终,哈根那轻飘飘的抱怨就此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必要继续讲下去,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它们虽然决定了哈根对待自己所谓‘亲人’上的根本态度,但却不会影响他的理智。
“另外,你以为我是专程过来看笑话的?”他说道。
而迎着哈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克里姆希尔德嘴唇翕动着。
她很想就此回应些什么,但却说不出哪怕任何一句话语。
头脑空白说不上,但面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给她回应的机会。
“我当然不可能那么闲,不过说实话,你也不配我专门跑一趟。”
“你……”
“好了,其他的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点。”
紧接着,克里姆希尔德突然下意识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
面前的那个男人的视线就像是一条蛇一样盯着她,注视着她的喉咙,好像下一刻就要咬断她的喉咙,畅饮她的鲜血一样。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作为宫相,我有义务保证外界不会流传什么不利于国王陛下的流言蜚语,作为王族的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