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牵扯到感情方面的问题,克里姆希尔德那飞速旋转的大脑最终定格在了她记忆里的那一幕。
那是在许久之前的宴会之上,当她盛装出席之时,国王陛下并没有特别注意到她,反而是无比礼貌的将一块手帕亲自递给了一个展露出粗俗的女人身上。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虽然在克里姆希尔德的印象之中,尼德兰的万军之主与冰岛未来的女王陛下见面次数不应该很多。
但是,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的。
“是冰岛的希路达小姐么?”
克里姆希尔德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
而此刻,齐格飞那藏在服袍之下的手不由握紧了拳头。
一时之间,他甚至都觉得是不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察觉到了什么。
这可牵扯到庞大的战略布局。
但最后,那个挡在了他面前、却没有其他人能看到的贤者呵斥了他。
“别想太多,她不可能知道那么多。”
对,她不可能知道。
重新认知到了这一点后,齐格飞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
说白了,她只是瞎蒙的而已,毕竟在她的认知之中,也没有其他适龄女人与他相识。
而人往往总是会往自己认识的那些人身上想。
所以在最后,齐格飞摇了摇头。
“说实话,克里姆希尔德小姐,我只是一个平民出身的铁匠学徒罢了,虽然多数人赞颂我有着父辈的勇武,体内流着不凡的血,但我却从未受到过他们的庇护,也不曾受过任何的王族教育。”
此刻,齐格飞不由停顿了片刻。
“对我来讲,传统王室、贵族的那一套规则我很不适应,你也应该发觉你与我之间的认知差别了吧?”
有认知差别吗?
当然是有的。
虽然克里姆希尔德自己都很想完全否认这一点,但之前的某件事却一直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她认知之中的王族牧场与齐格飞治下的王族牧场,这便是差别所在。
事实上,年轻的尼德兰国王所做的大部分事情都与传统王族所做的那些事都不同。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平民出身,那位教导他的贤者吃饱了没事干才会让他养出一堆臭脾气。
而这个世界上也应该不会有比他更在乎平民、更在乎民众生活的国王了。
“我爱上的女孩不是什么王公贵族,她是曾经与我一同冒险的伙伴,她不曾活跃在台前,但却帮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