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近似献殷勤的心态,贡特尔就此来到了那被盾女们守护着的公主殿下的身前。
而出于礼貌与教养的问题,希路达也并没有不给面子。
她直接停下了脚步,接着双手下意识的环在胸前。
“有什么事么,国王陛下。”
“叫我贡特尔就好。”
迎着希路达的视线,贡特尔看上去乐呵呵的。
很明显,他是想要通过称呼方面的事情拉近一些关系。
而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也许就会顺着对方的意思去这么称呼了。
但希路达却并不会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的冰岛王国本来就不需要看其他人的颜色行事,因为它本身的地理位置的问题,能有效的对它造成威胁的其实只有两个王国。
一个是挪威——不过挪威与冰岛之间仍然保持着盟约。
虽然有貌合神离的意向,但至少没有在明面上撕破脸皮,而挪威的公主殿下也以探访的名义久居冰岛的宫廷之中。
另一个便是尼德兰了。
刚刚复苏但却无比强盛的尼德兰王国理论上来说对周边的任何王国都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但是,对冰岛来讲却并不是这样。
即便不去谈论双方继承者背地里的关系,单单就表面上而言,冰岛的老国王——智叟格里泼尔早在齐格飞宣告归来的那一刻便选择了投资。
在齐格飞占据北方的土地并与当时南方的亨定一族对峙的时候,格里泼尔便与齐格飞订立了商业的条例。
那极北之地的岛屿王国就这样与世无争,与米德加尔特的中心地带的交流似乎仅限于商业。
而因为这一点,作为未来的继承者,希路达根本没必要去讨好其他人。
“我毕竟只是第二次见面,国王陛下。”
并没有顺着贡特尔的意愿去用什么亲近的称呼,希路达只是平静的说道。
这已经算是一种婉拒了,任何一个要点脸的人恐怕都会觉得进退两难。
但是,贡特尔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准确来说,他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希路达言语之中的那种疏远意向。
他只是不想放弃而已。
“没关系,反正以后总会熟悉的。”
“那就等以后再说吧。”希路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