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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折颜点头，“在她这个年纪，强行灌输深奥的修炼法门或控制技巧，她理解不了，也容易产生抵触。但‘玩’是天性。我们可以将基础的、安全的控制理念，融入到她喜欢的‘游戏’中。让她在‘玩’的过程中，潜移默化地建立对自身力量的初步感知、界限意识和简单的操控习惯。”东华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图纸上敲击。折颜的建议，看似离经叛道，却又隐隐契合了小青璃目前的状态。一味地限制和纠正，或许真的不如温和的引导与参与。“风险呢？”他问。“风险自然有。”折颜坦承，“主要是度的问题。引导的‘游戏’必须绝对安全，不能让她形成错误的力量运用习惯。同时，我们得时刻监控，防止她玩过头，或者从我们设计的‘游戏’中衍生出危险的‘新玩法’。”“需要更周密的设计。”东华道。“没错。”折颜来了精神，“这比单纯炼个‘分流器’有意思多了！我们可以设计一套循序渐进的‘游戏课程’，从最简单的能量感应、到轻微的塑形、再到有目的的辅助……材料我来准备，场地你来布置，引导还得靠你，毕竟她最听你的。”东华没有立刻答应，但他知道，这或许是眼下最可行的一条路了。与其让小青璃在未知与失控中野蛮“成长”，不如将她纳入一个相对可控的“引导性成长”框架内。“可试。”最终，他吐出两个字。折颜立刻眉开眼笑，摩拳擦掌：“好！我这就回去重新规划！先从最基础的‘能量彩沙’和‘塑形黏土’开始！”看着折颜匆匆离去的背影，东华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那里，璇玑正抱着小青璃在庭院里慢慢走着，小家伙指着园中的草木，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阳光下，她脖颈间的青玉莲坠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前路依旧漫漫，麻烦层出不穷。但至少，他们找到了一个或许可行的新方向。养一朵随时可能引发“天象异变”和“本源暴走”的小莲花，果然是一项永无止境、充满“惊喜”的挑战。帝君揉了揉眉心，决定稍后就去查阅一下，有没有关于“如何设计适合幼年期先天神灵的安全游戏”的典籍。希望……折颜那老凤凰，这次的设计能靠谱点。玩具太晨宫的时光，在东华帝君与折颜上神联手打造的“寓教于乐”框架下，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至少表面如此）的新阶段。暖阁旁的偏殿被彻底改造，成了小青璃的“游戏室”。地面铺满了能吸收微弱灵力波动、并带有安神效果的“云梦绒”，墙壁和天花板则被东华亲自出手，刻印了极其精细、平时隐而不现的紫气疏导符文，以确保即使有意外能量外泄，也能被迅速引导、无害化处理。折颜源源不断地送来各种稀奇古怪的“教具”：有用“幻光沙”填充的沙盘，这种沙子能根据不同的灵力波动呈现出不同的颜色与微弱光影。东华引导小青璃将一丝净化本源之力（极其微弱的一丝）注入指尖，然后在沙盘上轻轻划过。最初，小青璃控制不住力道和方向，往往一指点下去，沙盘一片刺目的青白光芒乱闪，什么图案也看不出。但在东华耐心的、一次次握着她的手指引导下，她渐渐学会了“轻一点”、“慢一点”，终于能在沙盘上留下清晰的、如同萤火虫轨迹般的淡青色光痕，甚至能勉强画出歪歪扭扭的圆圈或线条。每当她“成功”画出一笔，东华便会给予肯定，小青璃便开心得手舞足蹈——然后立刻又被东华按住，引导她平息因兴奋而略微起伏的情绪和随之波动的本源。有用“息壤泥”（一种极其惰性、能塑形且能封存微弱灵力痕迹的灵土）制成的各色黏土。东华教她如何用一点点本源之力“唤醒”黏土，将其塑造成最简单的形状，比如小球、小饼。这比沙盘画线更考验控制力，力道稍大，黏土就会因为过多的净化之力而变得“死寂”，失去可塑性；力道太小，又无法塑形。小青璃失败了很多次，捏出来的东西奇形怪状，但她乐此不疲，似乎很喜欢这种“创造”的感觉。东华也不苛求，只要她能保持情绪平稳、控制力量输出在安全范围内，便由她去。还有一小块被精心布置过的“试验田”。里面种着几株生命力顽强、对净化之力有一定耐受性的低阶灵草。东华允许小青璃在特定时间、以特定方式（比如，将手指轻轻贴在灵草根部上方一寸处，缓慢释放一缕最温和的净化生机），去“照顾”它们。小青璃对此非常认真，每次“工作”时都绷着小脸，全神贯注，生怕自己“用力”不对把草草弄坏了。神奇的是，在她的“照料”下，这几株灵草长得格外水灵精神，甚至比其他地方的同类更加纯净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