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谁也不能让他如这般放下戒备,卸掉伪装,真实的表露自己的情绪。
原来。。。
虚伪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保护色,其实。。。。。。
太累了。
宴祁安记着要陪宁熹元去幽冥海域,魔域这些烂摊子得快些处理才好。
-
宁熹元洗漱出门,自己在血影宫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魔域里总有些千奇百怪的东西。
比如长在树上,五彩斑斓的黑色不知名果实。
比如草里藏着的是屎黄色螺旋状花。
主要,她还想去昨日的茶楼里听那说书人讲相当炸裂的八卦。
赤云陪着宁熹元去茶楼时,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应该啊,他这么尽心尽力,寸步不离的保护小主人。
少主总应该嘉奖他才对!
同样的位置,不同的八卦,直到月上柳梢,赤云还听的津津有味。
平日里都快忙死了,哪里有机会来这种地方消遣。
修真界果然混乱不堪。
这些丑闻听的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舒畅愉悦。
欲罢不能。
宁熹元从椅子上跳下来,仰头看着满脸沉醉的赤云,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走吧。”
她低声提醒道。
“嗯?”
赤云回神,然后恋恋不舍:“小主人不再听一会儿吗?”
“马上星辰宫主就要大战五行山和尚,然后带球跑了!”
“我们不听完吗,小主人?!”
这剧情,炸裂到今天听不完,他绝对睡不着觉的地步!
宁熹元:“。。。不听。”
一天没回去了。
她都不敢想宴祁安会不会在她面前表演阴暗爬行。
赤云叹气,但还是跟着宁熹元离开了。
算了,比起八卦,他更想活得长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