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他被几个凶悍的alpha按在地上,三下五除二捆了起来,一个黑色头套罩在脑袋,彻底遮住了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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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地下二层的客厅,年轻的alpha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双脚和椅子腿捆在一起,两条手臂反绑在椅背,脑袋上罩着黑色头罩。
即使看不到他的脸,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刺骨的怒意。
有人走到他身边,按着他在他脖子上扎了一针。
顷刻间,身体就开始软得提不起力气,彻底断了他反抗逃跑的可能。
这一举动让alpha的气息乱了几许,但他很快重新镇定下来。
胸膛轻轻起伏着,安静中,他听到了一声轻笑。
那声音让江默猛然睁大了双眼,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紧接着,脑袋上的头罩被人一把揪下来。
刺眼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适应过后,一道身影渐渐清晰。
那人穿着浅色的居家服,抱着手臂,笑盈盈地看着他,“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江默紧绷的身体僵住一瞬,片刻后,缓缓放松下来。灯刺得眼睛生疼,他却一直睁着眼睛,震惊又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人。
“宋嘉年。。。。。。”他好像比上次见面瘦了很多,脸上难掩疲惫憔悴。
江默没想到他们还会再见面,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你叫人把我绑到这来的?”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宋嘉年轻握了下掌心,让自己的保镖出去,等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宋嘉年走到江默面前,跨坐在他身上,轻轻揪着他的头发凑近。
“江默,我要你标记我。”说出的话像是玩闹,又像是冷酷的命令。
江默瞳孔震了下,反应过来,眼中迸发出灼热的怒意,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要将面前的人燃烧殆尽。
“宋嘉年!你又想耍我!”江默彻底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身体挣扎起来。
他大声质问:“你到底想玩到什么时候!”
s级的a发火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何况宋嘉年本来就临近分化期,腺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宋嘉年差点软倒在江默身上。
勉强撑住自己,他断断续续地笑:“这么不想标记我吗?”
“可是怎么办呢,你现在落到我手上了,这里是一栋私人别墅的地下室,除了我的保镖,就只有我知道这里,这里没有窗,也没有别的人,不管你怎么喊,都不会有人来救你,只要我不放你离开,你这辈子都别想从这走出去。”
“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我想,你就得标记我。”
江默怒视着他:“你说过你对我腻了!”
宋嘉年被他瞪得有点心虚。他很快挑起一抹笑,理直气壮地说:“我反悔了不行吗?”
他一副债多不压身的小人做派,无辜地对他说:“我这人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至于这么生气吗?”
江默牙根咬得鼓起,宋嘉年觉得他快气晕过去了。
也是,毕竟江默是个跟他约定好两个小时的服务时间,就多一秒都不肯停留的人,可能这辈子也不会遇到第二个像宋嘉年这样说出去的话像放屁一样,把背信说得如此随便,没有一丝歉疚的人。
况且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就这么没了,是个人都会像他一样生气。
宋嘉年明明给了他希望,假装放他走,转眼却又把人抓回来,唾手可得的自由近在眼前,有被他轻易打碎了美梦。
他自己都觉得太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