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硬着头皮,打起哈哈:“也是也是。”
转过头,高高大大的人影杵在背后,不知道听了多久。
江默:“。。。。。。”
宋嘉年:“。。。。。。”
贴心的同学离开了。
情人说显然是江默难以接受的。
他是个小古板,心里藏着骄傲,不可能做谁见不得光的情人,要做也做堂堂正正站在对方身侧的爱人。
宋嘉年开口:“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拘在身边一辈子,等哪天我玩腻了,我就放过你,这个日子不会太远。”
江默的脸色却比刚才还要难看了几分。
“这样最好。”他说。
哪天宋嘉年腻了这样的游戏,江默就再也不用在周末去见他,陪他画画,替他哄弟弟,在分别的时候吻他,更不用在他难受的时候安慰他,抱着他,给他闻信息素,让他不那么难受。
他可真是,太高兴了。
江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宋嘉年。
宋嘉年被看得有点不自在,还有点心虚。
其实他的保证并不一定做数,他说会放过江默,可想到自己这边放手,江默就要没有任何顾虑地去继续喜欢慕清寒,他心里就不太舒服。
他把这种心理归咎于见不得别人好。
他都没有幸福,他们凭什么幸福?
宋嘉年才不是那种会成人之好的人。
但他知道给江默留一点希望,让他觉得有朝一日宋嘉年会放他自由,不然他怕把人逼急了造反。
宋嘉年用连篇鬼话,成功稳住了江默,认为两人暂时就这件事达成了一致。
这周按计划,所有人一块去太平山野营,烧烤,附三的学生也在,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所港城名校的学生。江成章没来。
这几天江默一直跟在宋嘉年身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没有看到江成章的影子。
附三的学生来和宋嘉年搭话,提起江成章,说他那天晚上被他哥训了,输了一大笔钱,还得他哥想办法把这个空子给补上。
萧熠这几天和慕清寒关系进展飞速,宋嘉年在一旁看得真亮,却半点不急。
空闲下来,甚至还有心情和温思宜逛街,吃饭,和几个好朋友打打保龄球。
休息一天,周一的时候,众人要坐游轮出海玩。
宋嘉年一直等的那个机会就要来了。
他这几天表现得人畜无害,完全是放手成全的样子,萧熠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下药的过程十分顺利。
他做得隐蔽,自以为无人察觉,看着萧熠头晕地按按脑袋,假装关怀他,说要是不舒服,可以提前回房间休息。和温思宜对了个眼神,自己先行一步,提前到房间里埋伏。
宋嘉年计划得很好,等萧熠被温思宜着人送到房间里,进入假性易感期,神志不清,自己就假装惊讶地发现萧熠走错了,顺其自然地照顾他,再顺理成章地成为对方的易感对象。
然而事情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萧熠的药发作比他想得更快。
他才刚到门口,身后的脚步就已经跟上了。
而原本应该没人的房间门口,此时却站着一个人。
那人安静地守在门口,听到声音向他看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嘉年总觉得对方的眼睛灰暗了许多,像是一潭不见光的死水。
“江默。”宋嘉年愣愣地看着不久前被他支开的人。
对方看着他不说话,身后的脚步却越来越近。
宋嘉年心里说不上来的慌,看到江默要张嘴说话,他扑过去,一把捂住对方嘴,情急之下,他反手拧开房门一把将人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