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点了点头。
流云宗为鼓励弟子之间的良性竞争,设立了这个擂台。只要是内门弟子,都可以记名上台守擂或者攻擂。
“这个擂台也不是假把式。”南素微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上去的人都是真实切磋,除了不能伤及性命和废人修为,其他的手段百无禁忌。每个月结算一次积分,排名前百的弟子,都能去内务阁领取奖励。炼器材料、高阶的丹药,都有不少。”
她顿了顿,看向南云,“经验这种东西,光靠闭门造车是练不出来的。黄叶镇那几头柏狼毕竟只是低阶妖兽,算不上什么历练。擂台上那些为了资源拼命的同门,比之更甚。正好大家最近都没什么要紧事,去擂台上走走,还能拿点奖励,一举两得。”
上官虹一听有切磋,眼睛顿时亮了。她一把将手里的鱼骨头扔在盘子里,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
“打擂台?好啊!我正愁天天对着木桩子练没意思呢!那些内门弟子平时看着一个个眼高于顶,我早想试试他们有几斤几两!”她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揍趴下的架势。
裴一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在青州城贫民窟里,他就是靠着一双拳头。流云宗的内门擂台,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检验剑道的好地方。
“我参加。”裴一回答干脆。
南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几个兴奋的样子。
“行,既然大家都有兴致,那咱们明天就去演武场凑凑热闹。”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结账的时候,南云扔下一块中品灵石,掌柜的千恩万谢地把他们送出了大门。
出了岚城,四人顺着原路返回流云宗。
回到宗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道两旁的石灯笼亮起幽光。
南素微和上官虹要先回去梳洗一番,便在岔路口和他们分开了。
南云和裴一则顺着主道,直接去了演武场。
夜晚的演武场依然热闹。几个青石擂台周围亮着硕大的夜明珠,将场地照亮。擂台四周布设着防御阵法,防止余波伤及无辜。
此刻,擂台上正有两个筑基初期的弟子在激烈交锋。
一个是火灵根,几发火球砸得阵法光幕荡起涟漪;另一个是土灵根,顶着厚实的岩石护盾死死支撑,寻找反击的机会。
兵器碰撞和法术爆裂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焦灼味道。
裴一站在擂台下方,看着上面的战斗。他的目光专注,将那两个弟子的招式破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样?看出谁能赢了吗?”南云站在他旁边,随口问了一句。
“动作太慢,破绽太多。”裴一收回视线,给出一针见血的评价,“那个用火的,下盘不稳。那个用土的,只知道死防,不懂变通。我若出剑,三招之内,必败其一。”
敢说得这么狂妄?南云知道,裴一有这个底气。
“行,那明天咱们就一起来试试。”南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在演武场又看了一会儿,便各自作别。裴一回了风信堂的住处,南云则转身朝着素月洞府的方向走去。
夜风微凉,南云步伐散漫。
今晚可是和姐姐约好了的。
一想到南素微那具肉体在寒玉床上,变成浪荡女子的模样。那副被征服的淫靡模样,南云胯下硬物直接把道袍前摆顶起一个帐篷。
他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地推开石门。
洞府里飘散着熟悉的兰香,还有刚沐浴完的清新水汽。
“姐姐,我回来了。”
南云往里走,随手解开道袍的腰带,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要用什么姿势把姐姐操得下不来床。
他绕过那扇青玉屏风,目光投向寒玉床上。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解腰带的动作停滞。南云愣在原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脱口而出。
“诶?虹儿?”
寒玉床上,南素微坐在那里。她穿着一件薄丝睡袍,诱人曲线凸出。但她并不是一个人。
在她的对面,还盘腿坐着上官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