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眼含火热笑意。
“很好,保持住!”
“继续喊下去,你的声音可是最最顶级的兴奋剂……”
“寧大小姐,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呼!
床榻上,白色仙云大涨。
一件件衣物从床上飞出,落向了地面,一缕缕散发著奇异之力的緋红色气息,环绕在了床榻周围。
“啊!!!”
“贱民!別碰那里!本小姐反悔了!”
“唔唔~你快停下!帝丹本小姐不要了!!”
“呜呜~好痛!”
“停!你快停下!!”
“贱民!贱民!本小姐要杀了你!!!”
白色仙云翻滚不止,少女的痛呼声、惨叫声响彻大半座广场。
血色玉棺中。
红髮女人的冷顏上,多了一抹深深的凝重之色。
“小辈,敢將本帝大墓当成你玩乐之地,已有取死之道。”
“这緋红色气息…其中蕴含浓郁阴阳之力,本帝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阴阳之力…莫非,是后世那个以双修之道快速成帝的小辈?”
“此术也是帝术!”
“此子身怀帝器,又修有两门帝术,他身上究竟藏著多少隱秘!”
“可惜,血符战偶被他取走,不然定要用阵法將其留下,此子身上的诸多底牌,足以成为本帝此生最大机缘!”
“罢了,便再等上些时,待出关之日,再夺其机缘也不算晚……”
床榻上。
少女的哭声一刻也没断过,哭声中夹杂著压抑的痛哼声。
別人家的自行车,秦然蹬起来自然不必客气,没有负罪感,也不必怜香惜玉。
“贱民!贱民!!”
“你快停下,本小姐要回家!!”
“让你停下,没让你用力,你快停下,不然让老祖杀了你!”
“啊~!!”
“呜呜~你欺负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少女青丝凌乱,眼睛已经哭肿,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將床榻打湿了一大片。
她白嫩的小脸苍白淒楚。
双手双脚拼命扑打著、抓挠著秦然的身体,留下了一道道浅浅血痕……
秦然眼底緋红色气息繚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