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仰头望著天空,隨手指向了周围空气中瀰漫的香甜血气。
“此地是大帝墓,有大帝规则和一缕神识庇护著,我可以在此发誓,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帝丹一定给你,若违此誓,甘愿被此地规则诛杀!”
“不行!”寧彩衣一口否决,“你当本小姐傻吗?你別想空手套白狼,谁知道所谓的大帝规则到底在不在!”
“寧大小姐,你是祭天魔帝的传人,此地是她的墓冢,她不保护你保护谁?”
“不行!贱民,你必须先把帝丹给本小姐。”
“那算了。”秦然转头便朝著漩涡走去。
“等等!等等!!”
“贱民,你不许走!”寧彩衣赶忙將秦然拦住,小脸上的恨意已经要溢出来了。
“本小姐,本小姐可以晚些再拿帝丹,但你必须找出一个有效的限制方式,防止你反悔!”
秦然指了指天空,“大小姐,此地算是你的半个家,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祭天魔帝留下的神识?”
穹顶血色玉棺中。
红髮女人的意念情绪起伏极大。
“此子…究竟要做什么,竟想以此地规则发誓?”
“他是故意为之?还是…为了区区美色,真的甘愿放弃帝丹?”
她沉睡万年,万年前留下的一缕意念和规则之力,隨著时间流逝,早已消耗殆尽,如今只能简单维持帝墓运转。
若那两尊血符战偶在,她可以意念寄居其上,操控血符战偶,重新激活帝墓的一些隱秘阵法。
可眼下,血符战偶没了,帝墓內的规则之力又极弱,想以此地的规则来限制发誓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寧彩衣虽天真,但不傻,秦然的话她自然不会轻易相信。
“不行,必须换个条件!若是此地的大帝神识和规则不在了,岂不是对你一点约束力都没有?”
秦然神秘一笑,“若是…祭仙魔帝的神识亲自开口,愿意为你守护誓言呢?”
寧彩衣神色一动。
“若是祭仙魔帝愿意亲自监督並惩罚,那本小姐便同意你的要求!”
她虽然不信秦然,但秦然刚才那句话说的没错,她毕竟是祭仙魔帝的传人,算是此地的半个主人。
若祭仙魔帝真能开口见证,有大帝强者亲自监督保证,那她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的顾虑……
血色玉棺中。
沉睡中的女人,嘴角掀起了一抹极淡的嘲弄弧度。
“竟妄想让本帝做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但很快,她嘴角的那一抹弧度就渐渐抹平了……
秦然的目光似穿过重重血云,有意无意的落在了血色玉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