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这个字刚说出口,剩下的一半迅速被他咽了回去。
他惊魂未定的盯著秦然手中白色仙剑,“你!你手中的那柄剑!还有你刚才出的那一剑!!”
“莫非…都,都是帝阶??”
呼。
此言一出,问出了所有人心中所想。
寧彩衣小脸煞白,娇躯僵硬,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秦然淡漠的俯视眾人。
手中白色仙剑挽了个漂亮剑花。
“还有谁想要丹药。”
“来,自取!”
此刻,哪还有人敢接话?
一个三阶准帝,一剑劈碎了五阶准帝手中的至强准帝器,这已经不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了。
这已违背规则,堪称逆天而行!
云纹仙棺中,响起了云相印咽唾沫的声音。
“小祖宗,本祖刚才喘气太大声,应该…没吵到你吧?”
“刚才那一剑,是你昨日从唐梦宫那女娃子身上偷的?”
“嗯。”秦然平静回应。
穹顶血色玉棺当中。
红髮女人精致的睫毛颤了颤,语气中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急切。
“此子…定然知晓本帝的布局,否则绝无可能精准夺到帝丹。”
“如此年轻便身怀云族帝器,还能用出一招世间不曾出世过的帝阶剑术,此子究竟还藏著多少秘密!”
“可惜,实在可惜。”
“若能將传承种入此子体內,本帝的收穫將会是难以想像,本帝这是痛失了什么……”
秦然持剑而立,睥睨四方,银髮飘飘,无一人敢接话。
“还有人想要帝丹吗?”
依旧无人应答。
嗡!
忽然,广场上凭空出现了三个血色漩涡。
苦行僧早就嚇得不行了,看到漩涡出现,他立刻顺著身体感应,趁所有人不备,钻入了漩涡当中。
呼。
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眾人这才回过神来。
光头佛女脸上的惊色也褪去了些许,看向秦然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深邃和凝重。
“不知…本帝可否知晓阁下姓名?”
“秦然。”
光头佛女回忆了一下,脑海中並无印象。
秦姓大族,似乎也早就消失在了歷史长河当中……
她神色复杂,颤抖著手,將地上断成两截的戒律佛杵捡起,收回空间戒指当中。
而后,朝秦然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