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往前退出时,臀肉又迅速弹回原状,连带着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在暗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就在这时——
柳绮梦忽然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榻上,双臂交叠垫着下巴,歪过头来望着母亲。
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尾还挂着高潮后的湿痕,嘴唇被情欲熏得红润发亮。
母亲含住柳绮梦花蒂的嘴唇猛地顿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的嫩肉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紧,绞得我差点当场泄出来。
柳绮梦浑然不觉。
她伸出一只手在枕边胡乱摸索了几下,摸到自己那枚紫金色的储物袋,扯开袋口掏出一件东西来——是一只小巧的紫檀木匣。
匣盖翻开,红绸上静静躺着一根通体莹白的双头玉势,玉质温润细腻,在灵灯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柔光。
两端都雕成了微微上翘的弧形,粗如儿臂,长约一掌半,柱身上刻着细密的暗纹——那是母亲当年亲手打磨时特意留的,增加摩擦用的纹路。
在暗光中若隐若现。
"你看——我带来了——"她握着那根双头白玉,像炫耀一件宝贝似的晃了晃,差点脱手飞出去,又赶紧双手捧住小心翼翼地放回枕边。
然后她重新趴下去——双臂交叠垫着下巴,屁股微微翘起来,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分得很开,臀缝深处那道窄小的褶皱嫩口在灯下若隐若现,周围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语棠……前面好了……后面也要——"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脸埋在臂弯里,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从后面来——用舌头先——然后像在宗主殿那样——用玉势——"
她说着忽然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语棠……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母亲的身子微微一僵,臀上的动作也停了。
"……就是当年修炼《素女问心秘法》。"
柳绮梦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那时候我爹刚走——长老们联名上书要另立宗主——我没有别的路——素女诀是最快的路——可我没想到——练成了就要守处子之身——元阴不能泄——"她的声音越来越含混,尾音拖得长长的,"若是早知道——我宁愿不练——"
她抬起脸,用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望着母亲,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自嘲般的笑。
"语棠……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个也带来吗——"她指了指枕边那根双头白玉,"因为我算好了——今晚要跟你睡。前面不能破——后面——后面这二十年只有它进去过。可它再温润也是玉——不是你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重新埋进臂弯里。
"……要不是这该死的处子身——今晚就能让你真的进来——"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便彻底软了下去——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边酡红的腮,趴着的姿势仍保持着翘臀微微抬起的弧度。
那双桃花眼已经阖上了大半,长睫轻轻颤着,嘴唇还在一张一合,声音却已细如蚊蚋。
"语棠……帮我舔……后面……就像从前那样……"
母亲跪在床沿,手里握着那根双头白玉,却迟迟没有动。
灵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冷艳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她在看柳绮梦。
看着这个从父亲手中接过摇摇欲坠的宗门、硬生生靠素女诀杀出一条血路、此刻却趴在她床上翘着屁股的女人。
而她的臀间——还插着她的亲生儿子。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俯下身,将脸埋进了柳绮梦臀缝深处。与此同时她的臀往后用力一挺——阳物整根没入直抵花芯最深处。
舌尖触到那朵细密嫩菊的瞬间,柳绮梦整个人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从她喉咙深处逸出,混着酒意和睡意,在安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的舌尖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缓缓画圈——先是外围,再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拢,每一圈都极慢极轻,像是在描摹一朵花的轮廓。
这个动作她做了二十年——在宗主殿的偏殿里,在那些渡息之后的深夜,她的舌尖无数次描过同一朵嫩菊。
柳绮梦的臀尖随着她舌尖的节奏轻轻颤动,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