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还点在竹简上,指节修长白皙,无名指上那枚戒印在晨光里隐隐可见。
"你在看什么?"她微微偏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灵压读数?"
"看你。"
她的耳根立时便红了。
那红从耳垂边缘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
她低下头将竹简卷起来放在案角,那动作慢得不像在归档公文,倒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不用直视我的理由。
"主事——夫人随时会从后院回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后院那棵老槐树是她当年和父亲一起栽的。她每次去,至少要待小半个时辰。"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她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我腿上。
藏青法袍下那两瓣丰腴柔软的臀隔着几层衣料压在我大腿上,温温热热的触感顺着布料透过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我胸口,手指蜷着,推了一下——力道小得几乎像是在抚摸。
"主事——大白天——夫人还在分堂里——"她的声音开始发粘,尾音里那种知事的冷静已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可她没有挣扎,只是将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呼吸骤然乱了几分。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法袍揉上了那两瓣丰腴的臀。
掌心里的软肉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弹性,隔着几层布料依然饱满得惊人。
她闷哼了一声,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喷在我衣领缝隙里裸露的皮肤上。
"属下……真的不行——夫人若是回来撞见——"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我一记深揉打断了。
我的手掌探入法袍下摆,隔着亵裤扣住了她腿间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软肉。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她双腿猛地夹紧,将我的手死死夹在腿根之间,可那夹紧的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道饱满的肉缝里。
"唔——!"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肩上。
藏青法袍的下摆被我的手臂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裤。
裤裆处已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大,铜钱大小,可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我的手指隔着中裤在那片湿痕上缓缓打着圈。
她攥着我衣襟的手指节泛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可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却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臀在我大腿上轻轻扭了一下——不是挣扎,是她的身体在我的抚弄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拱动,将腿间那处软肉更深地往我指根处送。
"主事的焰纹——今日也还在烧。"她抬起手,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在我小腹上那团灼热的焰纹位置。
然后她从我腿上滑下来,在我面前蹲了下去,抬手去解自己的发髻。
素银簪子拔下来,鸦青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后。
她重新绾了一个更低的髻,将碎发拢到耳后,然后手指搭上了我的裤腰系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月白法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轻响。
那步伐的节奏沉稳从容,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模一样——是母亲。
她从后院回来了,比预期的快了至少两盏茶的功夫。
纪婉莹的手指僵在系带上。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不是怕被看到在汇报公务,是怕被看见蹲在主事双腿之间、手里正捏着主事裤腰的系带。
脚步声已到了门口。
纪婉莹弯下腰,掀起桌帷,无声地钻进了桌子底下。藏青法袍的下摆在帷布边缘一荡,随即消失在垂至地面的深紫色帷布后面。
桌帷落下时,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