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看着我,那张被茶香与午后阳光浸了一下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急着解衣——而是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从我的额头开始吻起。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从我额头一路往下——眼皮,鼻梁,唇角。
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像是在用唇舌描摹一张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工笔肖像。
她的手从我脸颊滑到后颈,将我拉近,然后含住了我的下唇。
不是啄,不是碰——是含。
温热的唇瓣轻轻含住我下唇吮了一下,舌尖在唇缝边缘试探般地扫过,然后挤入了我的口腔。
她的舌尖缠绕着我的舌头缓缓搅动,每搅一圈身体便贴得更紧一分。
她的臀压在我胯间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上,隔着两层布料缓缓蹭动,每一次蹭动都让腔壁渗出更多温热的湿意。
“……妾身今天在茶室里喝了自己的茶。兰露的回甘还在喉间——可妾身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她贴着我的耳根低语,气息湿热而急促,“一炷香。一炷香之后他会来。这柱香里,你是妾身的。”
她从我腿上滑下来蹲在我面前,解开我的裤腰。
那根在茶室里被兰露浇过、被她唇舌吞吐过、此刻又硬挺如铁的阳物弹了出来。
她伸手握住它——不是套弄,只是握着。
手指从柱根捋到龟头,又翻过来用掌心裹着龟头慢慢碾磨。
她仰起脸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在烛光下被即将到来的风险点燃得异常明亮。
“它比茶室里更硬了。烫了好多。”她说完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不同于茶室里的轻柔——带着更直接的力度。
舌尖从顶端凹沟处轻轻一勾,绕着龟头画圈,每画一圈便用唇瓣箍紧一分。
然后将整根阳物吞入小半,吞吐了十余下,每一次吞吐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搓,食指在皱褶上画着圈。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李潜龙来了。
纪婉莹从我胯间退出来,快速用素帕擦了擦嘴角,然后掀开桌帷钻了进去。
桌帷是靛蓝色的粗布,从案沿垂到离地不过半指的高度。
她在我两腿之间单膝跪地,抬手将我裤腰重新拉开,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阳物重新弹了出来。
她仰起脸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桌帷角落里被烛光从缝隙照亮,里面有被中断的遗憾,有即将在夫君面前做最隐秘之事的紧张,还有一种将茶室与方才那一炷香里所有念头都揉在一起的、近乎谵妄的灼热。
门推开了。李潜龙走进正堂。
“林主事。”他抱拳行礼,站在离我不到三尺的案前。
他只看到他的主事端坐在案后,面色如常。
而桌帷底下,他的妻子正张开红唇,重新含住了另一个男人的龟头。
这一次她的唇舌更深、更用力。
舌尖从龟头顶端凹沟开始,绕着整个龟头画圈,每绕一圈便用嘴唇箍紧一点。
然后沿着柱身侧面从下往上慢慢舔了好几道,每一道都像在写正楷的竖笔——起笔轻、行笔稳、收笔微微一顿。
然后将整根阳物吞入喉道深处——喉间软腭压在龟头上轻轻一颤,强烈的压迫感从脊柱底端一路窜上来。
她退出来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那银丝落在她自己衣襟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重新含进去。
“……三号矿坑底层有两条旧矿道。一条东南一条西南。明天先探东南那条,你对地形还有印象么?”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平稳如常。
“东南旧矿道——属下只走到过半程。”李潜龙掏出记事簿认真记录,“前半段是花岗岩层,很稳固。从岔口往右是两条分岔。上次走了左边那条——右边那条没走到底。”
桌帷下。
纪婉莹听见“没走到底”这几个字,舌尖正好含在龟头底部的沟壑上轻轻盘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