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一声里揉着紧张、期待,还有一种将自己彻底交托给弟弟的信任。
我缓缓推进。
"嗯——!"
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肉环时,姐姐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从臂弯间溢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那声音不同于她平日温柔的语调,是一种被异物侵入最私密之处时才会发出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那处入口极紧,一圈有弹性的肉环紧紧箍着我的龟头,滚烫得像一圈烧软了的玉镯。
随着我推进,那圈肉环一寸一寸地收拢又放松,像是在努力适应入侵者的形状。
我停住让她适应。
她的后庭内壁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在龟头进入的瞬间便裹了上来——不是前穴那种柔软包容的包裹,而是更紧致、更滚烫、更有弹性的攥握。
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一圈一圈地撑开,又在柱身通过后迅速回缩,紧紧裹住后续的柱体。
母亲伸出手,轻轻按在姐姐小腹下方的位置。她的手掌贴在姐姐光滑的小腹上,能透过皮肤感知到体内阳气渗入的轨迹。
"清瑶,引导气海中的阴息下行。感受那股暖流——它从后窍渗入,绕过胞宫,从气海后方与你的阴息交汇。抓住它,引到素女珠的位置。"
姐姐深吸一口气,按着母亲的引导运转体内气机。
片刻后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后庭内壁也从最初的紧绷中放松了几分——不再是死死箍着不放,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有节奏的、随呼吸起伏的柔韧包裹。
她微微向后顶了一下臀,将我还剩小半截的柱身吞得更深了些。
我开始缓缓抽送。
节奏很慢——绵绵长长的,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碾过她后庭深处那团柔软的所在。
那里比入口更烫,软肉更厚实,龟头顶上去时会微微凹陷,然后在一瞬间的回弹中将顶端紧紧裹住。
每一次退出都让整段甬道的嫩肉从根部到顶端刮过柱身——那不是被动的摩擦,是主动的、贪婪的吮吸,仿佛每一寸软肉都在挽留。
姐姐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渐渐变成绵长的轻吟。
她的脸埋在臂弯间,发出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尾音在龟头碾过深处时轻轻上扬,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又在退出时软软落下。
她的背脊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蝴蝶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窝处的两个小凹陷时深时浅。
母亲始终将手按在她小腹下方,指尖一下一下打着拍子,引导她运转气机。
我能看见母亲那只手在烛光下微微发颤——她看着自己的儿子从后庭进入自己的女儿。
那处她以为只属于自己的领地,此刻被另一个人占据着。
可她没有移开视线,手上的拍子也没有乱。
我的速度渐渐加快。
姐姐的后庭内壁在反复的抽送中变得越来越湿滑柔软,膏脂与体温混成的黏液让每一次进出都顺畅无比。
那圈入口的肉环不再紧紧箍着柱身,而是变得柔韧而有弹性——每一次推进都会自动收紧含住根部,每一次退出又缓缓松开。
前方的花唇渗出越来越多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与后庭的膏脂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每次小腹撞上她的臀肉,都会发出"啪"一声脆响,混着后庭被搅出的黏腻水声。
忽然,姐姐体内的素女珠猛地一亮——淡紫色光芒透过小腹下方的皮肤透出来,将母亲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映得通亮。
阳气从后窍绕过胞宫,在气海深处与纯阴之力直接交汇——没有经过母亲的转化,没有中间损耗,两股力量在那一瞬间赤诚地碰撞在一起。
姐姐的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整个甬道骤然升温。
"快了——"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母亲没有回答。
她俯下身,在姐姐耳畔低声说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