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触我鬓边的碎发,将那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在撤回时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廓。
"去吧,先去榻上等着。"
素白的纱衫在夜风中轻轻拂动,腰肢纤细,臀线丰腴,那道我再熟悉不过的弧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消失在廊道尽头的暗处。
我走进母亲的卧房。
榻边的矮几上,紫铜小炉中已燃起了梦蝶香。
青烟袅袅,弥散开那股清雅中含着甜腻的气息。
床榻换了新的素白锦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窗棂半开,夜风从竹林中穿过,带来簌簌的轻响。
明日寅时就走。今夜是我们三个人能聚在一起的最后一夜。
房门被轻轻推开。
姐姐先进来,手里托着刚点燃的香炉。
她已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薄绸寝衣,长发半干披在肩后,发梢带着沐浴后的湿意。
纱衫薄得透光,隐约能看见底下抹胸的边缘和胸前柔和饱满的轮廓。
她将香炉放好,在我面前跪坐下来,仰起头看着我。
那双杏眼里有一种压抑了好几日的热切。
可她压住了,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伸出手,解开我里衣的系带。
一层一层,外衣、中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榻边。
当最后一层被褪下时,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弹了出来,险些打在她脸上。
她看着它,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拇指在龟头边缘缓缓画了个圈,将顶端渗出的那滴清液抹开。低下头,张嘴,将它含了进去。
"唔——"
她的唇瓣很软,口腔温热湿润。
舌尖从根部缓缓滑到顶端,在冠沟处仔细绕了一圈,又在马眼上轻轻一点。
嘴唇紧紧裹着柱身滑动,舌尖始终紧贴着柱体下侧那根最敏感的青筋,每一次吞吐都精准而绵密地刮过那道隆起的纹路。
她的动作比从前熟练了许多,却依然保持着那份独有的温顺——不是技巧上的温顺,是态度上的。
每一次低头都像在说,姐姐在服侍你。
母亲在她身后合上房门,落下门闩。"咔哒"一声,将外面的世界关在了门的那一边。
她在姐姐身后跪下来,从后面轻轻解开了姐姐寝衣的系带。
水蓝色的薄绸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光洁的背脊和那对优美的蝴蝶骨。
母亲俯下身,先在姐姐后颈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唇瓣沿脊柱一路向下,一截一截地吻过每一节脊椎。
姐姐含着我阳物的口中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轻呼,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母亲的唇在姐姐腰窝处停住,舌尖在那两个小小的凹陷里分别画了个圈。
然后她的手从姐姐腰侧滑到前面,复住了姐姐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
隔着薄薄的寝衣,拇指在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上缓缓揉搓。
姐姐在母亲掌下浑身发颤,口中的动作已完全乱了节奏,只能勉强含着我的顶端,断断续续地吮吸。
她唇边溢出的津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清瑶,专心。"母亲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沙哑而低柔。
姐姐的耳根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