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它完全硬了,她才松开手。
然后她站起身,提起裙摆,跨坐到了我身上。
她的双腿分跨在我腰侧,裙摆如一朵盛开的月白色花铺散开来,将我们交合的下半身全部罩在了层层叠叠的布料之下。
她双手撑在我肩头,微微俯着身,长发从肩侧滑落,在我脸侧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低头,用目光找到了那根挺立的阳物,然后一只手伸到裙摆下,握着它,对准了自己腿间那道湿润的入口。
她缓缓沉下了腰。
“嗯——!”
从她喉咙深处迸出一声被压在极低处的闷哼。
她的指甲隔着衣料嵌进了我的肩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停在那个刚被进入的位置。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在我面前剧烈地起伏着。
我掐着她的腰,没有催促她。
她缓了几息。
然后她开始继续下沉——一寸,又一寸,直到她完完整整地坐在了我身上,将我整根吞没。
她停在那里,低着头,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我。她的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那双丹凤眸中翻涌着湿润的光。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磨蹭——她的腰肢前后画着圈,带动着我们相连的那一处不断地调整着角度。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像一个第一次独自驾船的人在水面上轻轻地划动船桨,感受着水流的方向和力道。
然后她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
她撑在我肩头的双手渐渐收紧,腰肢的动作从画圈变成了明确的上下律动——她抬起腰,让那根阳物几乎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再缓缓沉下,将它重新吞没。
她的动作从慢到快,从生涩到流畅,渐渐地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
她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
温热的吐息一阵一阵地喷在我脸上,带着她身上那股冷梅和兰芷混合的气息。
她的长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我脸侧晃动,发梢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和脖颈。
她的头微微仰起,目光望向天空,又闭上眼,像是在感受什么。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然后她低下了头。
她看着我,目光里翻涌着湿润的、迷离的光。
她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她的腰肢依旧在起落着,可她的目光却牢牢地锁在我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轻声开口了——声音很低,带着喘息,断断续续的:
“爹爹……”
那一声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我没有回答。我掐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掌控节奏。
她又起伏了几下,呼吸更急了些,又开口了:“爹爹……喜不喜欢……”
“……喜欢。”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加快了腰肢起伏的速度,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着,带出湿润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梅花木簪在她发间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