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了。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灵翼的嗡鸣声平稳而低沉。她的脚就那样停在那里,足弓的边缘紧贴着那根被布料裹住的柱体的侧面。
她偏过头来看我。日光在她眼底流转,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我胯间那道明显的隆起上,又缓缓抬起来。
“哦?”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明知故问的意味,“这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将整只脚掌贴了上来——不是试探,不是碰触,而是完完整整地将整只玉足覆在了我那根硬挺的阳物之上。
足弓包裹着柱体的侧面,足心压着那根勃发的柱体,五颗脚趾从另一侧轻轻扣住边缘。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脚掌的每一寸轮廓都印在了我的皮肤上。
她偏着头看我,嘴角那丝弧度加深了几分:“我问你呢,这是什么?”
“……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不依不饶的意味,“我知道方才搁上来的时候还没有的,怎么这一会儿工夫就冒出来了?”
她用足跟轻轻碾了一下——那一下正正碾在我那根硬挺的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微微一弓。
“哦,”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还会动。”
我深吸一口气:“……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不过是将脚搁在你腿上歇一歇,是你不老实,怎的还怪起我来了?”
她的尾音软软地往上一勾,像一颗含在口中含了许久才肯吐出来的糖。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不再说话了。
她的脚掌开始动了——沿着那根柱体的长度,从根部缓缓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动作极轻极慢,像是一个乐师在演奏一首曲子的第一个音符之前,先用指尖轻轻抚过琴弦,感受它的张力。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脚掌的动作上,神情专注而认真。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也在用力。
她推了几个来回之后,抬起头来看我,轻声问了一句:“这样?”
我没有回答。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她读懂了那个目光。
她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去——脚掌的套弄比方才快了几分。
她的足弓每一次推到顶端时都会微微收拢,用足心最柔软的那一小片凹陷包裹住顶端,旋压一圈,再缓缓滑回。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交领长裙,领口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长发一丝不苟地绾成高髻,插着那根梅花木簪。
她是灵律阁的首座,是那个让全宗上下都敬畏三分的冷面罗刹。
可此刻她就那样侧身半躺在我身旁的座椅上,一只赤裸的玉足夹着我胯间那根挺立的阳物,正专心致志地用脚掌套弄着,还时不时抬眼偷看一下我的表情,像是想确认自己的力道对不对、节奏够不够好。
这个画面让我的小腹一阵火热。
她的力道在反复的试探中渐渐找到了准头。
她开始掌握用哪个角度碾过顶端能让我呼吸变重,用多大的力度夹紧柱体能让我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她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流畅,从试探变得越来越笃定。
她用脚掌内侧夹紧了我的柱体,从根部到顶端快速推送了几下,每一次都在顶端处用力夹一下,再滑回根部,再夹紧推送。
布料的纹理在她脚掌和我的皮肤之间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体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在她下一次碾过时带出一丝极细微的、潮湿的沙沙声。
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开始在我的小腹深处盘旋、凝聚。我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握着缰绳的手指节节泛白。
“我快要——”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可在那股酥麻感即将从根部炸开的一瞬间——她的脚掌忽然抽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