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在热水中扩散开来。
她在我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水波渐渐平息,浴房中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们就这样在浴桶中又泡了一会儿。
她从背后靠在我怀里,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水汽氤氲中,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褪去了所有的冷硬,只剩下一种被人好好疼爱过后才会有的慵懒与安宁。
水渐凉了。我将她从水中抱出来,用干爽的布巾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擦干。她站在那儿,任凭我摆布,像一个被父亲包裹好的孩子。
擦完后,我将她抱回房中,放在床沿。
她的长发还湿着,几缕发丝贴在脸侧和颈侧,水珠沿着她的脖颈滑落,淌入锁骨的凹陷处。
她的皮肤在擦干后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一块被温水浸润过的上好白玉。
她坐在床沿,微微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整个人带着一种出浴后特有的慵懒柔媚。
我站起身,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的长发在枕上铺散开来,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她望着我,那双丹凤眸中此刻没有丝毫平日的凌厉,只有一片被情欲浸润过的、柔软得近乎透明的光。
她朝我伸出手来,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将我拉向她。
我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与午后院中的那个吻截然不同。
那个吻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是在问她“可以吗”。
而这个吻是深入的、滚烫的,带着明确的意图和汹涌的渴望。
我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柔软温热的舌纠缠在一起。
她在我身下发出细细的鼻音,双手攀上我的肩背,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波涛中抓住了唯一能让她安心的浮木。
我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滑过她的下颌,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到她的锁骨。
她在我的吻下轻轻弓起身体,像一张被春风拂过的弓。
我的舌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
我含住她胸前那粒挺立的蓓蕾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我用舌尖绕着那粒小巧的蓓蕾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唇齿间渐渐变得更硬、更挺立。
我的另一只手复上了另一边的丰盈,拇指轻轻揉搓着那粒同样挺立的顶端。
她的身体在我的双重刺激下扭动着,呼吸又急又乱,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我的舌尖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沿着那道优美的腹中线一寸一寸地吻下去。每吻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当我抵达她腿间那片湿润的花瓣时,她却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
“等等。”她说。她的声音有些哑,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抬起头来看她。她别过脸去,目光飘向一侧,耳根红得发烫。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你躺下。”
我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翻身仰面躺下。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从肩侧滑落,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羞赧,却没有犹豫——她像是已经做了什么决定,便不会再回头。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跨跪在我身体两侧。
她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