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语气都有些客气官方。
只好彼此介绍了一番,介绍后才发现两人同龄。
话题也就此打开了一点,但是不算多。
没多久又冷场了。
虽然是两人共进午餐,也在录制,可也清楚不一定会剪辑很多。
想了想,薛尔白又说:“我们就当做只吃饭吧。”
“动筷子。”
薛尔白的话其实也没那么多,尤其是对待除了工作和季梧笙之外的人。
以及网友普信女。
现在工作和季梧笙都不在身边,所以吃了几口后,低头看手机。
早上发出的消息普信女还没回。
可薛尔白徘徊许久再发点什么的时候,回了。
普信女:【那你敢不敢告诉她,你在网上做梦女?】
白日做梦:【当然不…】
当然不敢,她要是把季梧笙吓到怎么办?吓到当即撕毁条约说,我们不要互帮互助了,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她可不能打没把握的杖。
说是一定要说,但不是现在。
白日做梦:【不说,再等等。】
白日做梦:【你根本想象不到她昨晚到底有多温柔,(虽然我记得也不多。)】
白日做梦:【但就是很温柔啊!】
白日做梦:【那一瞥一笑简直令我心动不已,心动哭了!】
白日做梦:【呜呜呜…】
接着是一排排哭泣的表情。
薛尔白看的眼快花了,又不自觉的抬眼看向钟黛。
她也在低头玩手机,戳来戳去。
脑子突然就抽了那么一下。
年龄相仿,酷爱吃鸡,会不会钟黛就是普信女?
哇!那简直抓一群马!
但她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同龄爱玩游戏的人多了去!
索性又低头看普信女的回复。
普信女:【我也看到她了,过去这么多年她还是美的我惊心动魄。】
普信女:【我可以为她做0,做1,做什么都行!】
白日做梦:【甚至是做姐姐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