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做了噩梦。”
微仰着的脖颈有些发酸,薛尔白又退了回来,不去看季梧笙的茫然怔忪,开始解释起来:“所以我才过来找你。”
情况属实,可薛尔白微低着头,心里发虚,甚至打起鼓来。
原因是自己冲动,看似询问的话语。
因为她很心里很清楚,此刻她怕季梧笙的拒绝。
更怕季梧笙拒绝后自己接受不了,然后一意孤行的想要去送她上班。
最好,还能够接她下班。
薛尔白垂着的头渐深,眨了下眼想去看季梧笙的时候,头发却被温热的手覆盖。
季梧笙温润的嗓音想起:“噩梦,很可怕吗?”
所以婚假,薛尔白眼底开始发烫。
她始终没抬头,在季梧笙的轻抚下点头:“很可怕,很可怕很可怕!”
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不自觉的的颤抖。
她有些难为情,抬起看向季梧笙的时候,感觉眼角都带着几分水润。
季梧笙却轻轻笑了笑,手没停。
“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做了噩梦想要粘人。”
“不过我们是妻妻关系,害怕可以告诉我,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当然也可以送我去上班。”
“或者,你想我送你去上班也是可以的。”
“我最近常一个人在家,也该外出走走。”
这几天来,季梧笙鲜少有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前两句薛尔白听的心中感动,甚至怕自己止不住眼泪。
可后面三句。
难为情消失,水润不见。
都被‘妻妻关系’四个字打碎了。
季梧笙的话乍听起来毫无问题,但现实里呢,薛尔白根本就不想她们的关系被妻妻关系束缚。
她彻底低下头,看着地板,漫不经心的回答:“那当然好了,我们都走走。”
“这样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把噩梦…忘记。”
把失去你的噩梦,忘记。
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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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梧笙言出必行,坐在了薛尔白的副驾驶上。
低着头看着节目录制流程。
车厢里很安静,到了XTV大楼门口,季梧笙和薛尔白先后下车,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见毛迎从门口走来,笑着应迎上前:“季姐!”转头亲昵又小声的喊薛尔白:“嫂子好~!”
昨晚薛尔白听到这声嫂子的时候几乎是震惊,现在却细细的品味了一下。
总觉得毛迎叫的哪里不太对?
她视线看向季梧笙。
发现季梧笙姣好的身形被职业装包裹,腰背挺直,因为穿了高跟鞋比她高了几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