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呀,还有他们家那个坏种也不见了。”
听到坏种时,余霁心口突然像是被扎了一针。
她神色一凝,浑身都僵硬了下来。
坏种是在说她么?
这一刻,她多么希望找到一点能够证明说的另有其人的证据。
可惜,在她多听的那几句里,句句指向的,都只有她而已。
刚刚还沉浸在那个亲密无间的吻里,这一刻却如坠冰窖。
“刚刚那人问什么和迄云熟不熟的。你是没看见,那靳泽康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我说那人也是不长脑子,什么话都往外说。”
……
余霁感觉周身的凉意越来越重。
原来在他们眼里,她才不是什么“靳家好心收留的女孩”。
她是坏种。
为什么要这样称呼她?
虽然她知道,席上的人表面上的友善都是装出来的,但是她也罪不至此。
距离太近,余霁身上一点细微的动作都能被靳迄云察觉。他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很明显地感觉到怀中的余霁身子微微一颤。
“我听说啊,那姑娘来头可不小。能进靳家,多少都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什么呀?不是说是老爷子以前哪个朋友的外孙女吗?爹妈都不要了,老爷子大发善心收留的她。真要有本事,那怎么不干脆收她做靳家的养女?”
另一方很明显被这种说法说服了,沉默了片刻,没再接话。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人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啊,那坏种的父母跟靳家是有点儿事的。”
“什么事呀?”
“她亲爸亲妈没一个好东西。”
那人声音多了丝仇恶。
“哟,真的假的,这事儿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嗨,这不是前几年听说靳老爷子收留了一孤儿。我哪知道就是她呀。”
“那丫头片子我好些年前就见过,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一家子不要脸的程度堪比当年。她学她那父母可真是学得精呀,这么多年了,还能这么不知廉耻地赖在靳家不走。”
余霁心里那份最后的自尊心好似也被敲碎了,心里那口瓷瓶被砸得七零八落,稍稍一动就能被划伤得血肉模糊。
索性,余霁也不动了。
刚刚胃里那翻江倒海的愤怒在这一刻忽然平静了下来。
因为这些事,连她都不知道。
她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
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见这扇门关着,用手拧动了两下门把手,或许是想找个没人的空处嚼舌根,毕竟上上下下都是靳家的人,当着面聊人家的家事,要是传到靳泽康的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