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啾——啾啾——”
时针走动的声音,还有鸟儿在鸣唱。
温悯眼皮轻微颤动,那是即将苏醒的征兆。
但下一秒,颤动的迹象消失,他看上去依旧沉睡,睫毛落下扇状的阴影。
有人。
温悯想。
有人在他的正上方,温悯听到了呼吸的声音。
很近。
皮肤暖暖的在烘烤,像是阳光沐浴在他身上,还有暖风轻轻拂过脸颊,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个微风和煦的舒适环境。
可近处的呼吸没有消失,反而还在越来越近。
温悯不动声色,手部肌肉却悄然绷紧。
终于,呼吸停在了一个与他不超过十厘米的位置。
“真的没醒……”
低低的嘟囔声响起,柔软,带着清亮的稚嫩。
温悯手上动作诧异地一顿。
……小孩子?
不过,这显然不是个正常的孩子。
意识到眼前之人尚未苏醒,小孩没有尝试叫醒,更没有选择离去,而是小手一伸,一把捂向了温悯的口鼻!
*
“你做什么?!”
猛然推开眼前的陌生人,徐小莫惊恐出声,拼命向后疾退,其动作之快,一把磕到了后方的木门。
——“吱呀”
木门被他十分丝滑地撞开,徐小莫诧异转头。
居然没有锁。
阳光借着敞开的门户倾注,他这才看清了他所在房间的全貌。
屋内有些杂乱,扬起的灰尘在阳光下浮荡,屋子左边是桌椅瓢盆等闲置的杂物,右边则堆满柴火,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柴房?
徐小莫满心疑惑,却见那陌生人正站在屋子的正中央,男性,中年干瘦,脸上怒气冲冲,显然是气愤于他刚才的举动。
“还不老实?”
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扯过徐小莫,气冲冲道,“偷了我的东西还想打人?我告诉你,你这几天必须给我打工还债!做不完别想走!”
强烈的拖拽感让徐小莫低头,这才发现,他的手腕竟不知何时被一根麻绳捆住。
中年男人一路将他扯到了小院,指着堆积如山的木头喝道:“今晚之前,给我把这些柴全劈了!”
“劈……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