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嫌多。”
周魁点了根烟,“再说了,这行没人接。
我要是不干了,下面那些兄弟吃什么?”
刘姐没再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疤脸张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对周魁说:“货到了。
车在外面。”
周魁站起来。
“走,接货。”
三个人走出仓库,来到外面的空地上。
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停在门口,车身上印着“某某物流”
的字样。
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鸭舌帽,看见周魁出来,下了车。
“周哥。”
“辛苦了。”
周魁走过去,“货怎么样?”
“路上没出岔子。
四个姑娘,两个娃,都在车里。”
周魁走到货车后面,拉开厢门。
车厢里黑漆漆的,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汗味、尿骚味、霉味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四个年轻女孩挤在车厢最里面,手脚都被胶带缠着,嘴上贴着胶布。
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看见车厢门打开,有的往后缩,有的拼命摇头,发出含混的“呜呜”
声。
车厢中间放着两个纸箱,箱子侧面戳了几个洞透气。
打开箱子,里面各躺着一个婴儿。
婴儿被裹在破旧的毯子里,一个在睡觉,一个睁着眼睛,没有哭。
周魁看了看四个女孩,又看了看两个婴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卸货。”
疤脸张和货车司机钻进车厢,把四个女孩一个一个拖出来。
女孩们挣扎着,但手脚被绑,根本挣不脱。
疤脸张拽着她们的胳膊,像拖货物一样拖进仓库。
刘姐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个女孩的相貌和身材。
“这个还行,皮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