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被人带上车,送到邻市某个同行那里“借调”
几个月。
等她回来,这家夜总会已经跟她没关系了。
她手里的证据、知道的事情,都会在那几个月里被慢慢“洗”
干净。
这是他的老手段了。
他抽着雪茄,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铁柱,小何明天处理一下。
送到海城老周那边,用几个月。”
电话那头传来赵铁柱的声音。
“明白了梁少。”
“还有,那个北河来的女人,医院那边什么情况?”
“还没醒。
医生说就算醒了,脑子可能也坏了。”
梁承恩吐出一口烟。
“脑子坏了就坏了。
她家里人来找过没有?”
“没有。
她一个人在龙城打工,老家没人管。”
“那就好。
等她死了,让钱胖子去医院结账,别留尾巴。”
“明白。”
梁承恩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脸——白净,斯文,戴金丝边眼镜。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
镜子里的人也笑了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东区商业街特有的喧嚣和脂粉气。
楼下,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通亮,“金碧辉煌”
四个大字在夜空中闪烁,金色玻璃幕墙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
他的王国。
他用七年时间建起来的王国。
没有人能动它。
他关上窗户,转身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电梯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