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虫族的创世之神慈悲!祂聆听到了我族泣血的哀鸣!祂不忍祂的子民永堕黑暗!”
龟缩在阿德洛德身边,正在学着怎么给小雄虫挑选点心的零,突然被点到了名字,茫然地抬起了头:“?”
知晓部分内情的阿德洛德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他手里拿着的草莓蛋糕小声地转移了话题:“那个小鬼虽然喜欢甜点,以前也挺爱吃草莓的,但是现在草莓只能吃一块哦,听说是之前吃多了现在有点阴影了。”
见零的目光又转回了点心上,阿德洛德微微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对于之前的那些过往,他也是听得一知半解,在他看来,零经历了那么多次转世,实际上也并未完全觉醒所有关于神明时期的记忆,已经不能算是之前那样不可言说的存在了。
而且零现在这副模样,就像反应迟钝的机器一样。阿德洛德时常会想到他其实是一个被关了两千多年的可怜虫,也许已经步入了老年痴呆的年纪了。
只要想到这些,他就无法将零跟创世的神明联系起来,毕竟跟一位神明共同侍奉雄虫的压力太大了,还是现在这样强大,但看上去不太聪明的零更好。
但这位毕竟是所有虫族的祖宗,没有他就没有虫族,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雌虫们平时也算是很迁就他了。
就比如阿德洛德,心大的橙发军雌很自然地将零当成了自己的雌祖父一样的兄弟来对待。
毕竟他的雌父走得早,雌祖父更是没有见过。年轻的雌虫很向往有个家。但苏棠对他来说,是雄主也是弟弟,甚至可以是雄子。
阿德洛德有时候也会想要依靠一下靠谱的前辈,比如克莱因、格拉海德等等……
而零……虽然没有老虫臭,但他确实是上个世纪的老东西了,连智脑都用不惯。阿德洛德作为新时代的好雌虫,也自然而然地会想要赡养这位前辈。
祭台下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斯托姆的演讲,大长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指向祭坛下被克莱因护在身侧的苏棠:
“神明降下了祂的化身!祂的使者!祂的——恩泽!”
“苏棠阁下!”
雄虫的名字被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带着无尽的崇敬!
“苏棠阁下化解我螳族千年梦魇,赐予我螳族族长,亦是我族最强战士兰斯洛特以繁衍的希望!”
“他以无上恩泽!以神眷之辉!化解了我族缠绕血脉千年的恐怖梦魇!驱散了那源于本能的吞噬诅咒!”
他大手一挥,指向兰斯洛特,声音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看!我族最强大的战士!我族的族长!兰斯洛特·螳!他腹中孕育的两名贵雌,不仅是健康的血脉!更是打破宿命的——神迹!”
大长老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螳族,声音如同燃烧的火焰:
“此乃虫神显化之恩!此乃我螳族浴火重生之始!”
他高举权杖,指向正接过罗哈特的白蛋,拿起来把玩的苏棠,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和虔诚:
“苏棠阁下,即是我螳族至高无上的恩虫与主宰!”
“在此,我以螳族大长老之名,代表全族,向宇宙宣告!”
权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而悠远的回响,如同古老的誓言被唤醒:
“自今日起,我螳族全族——所有星域、所有分支、所有战士与子民、荣耀与未来——尽数归于苏棠阁下!我等皆为阁下之刃!阁下之盾!阁下意志所向,螳族万死不辞!”
“同族们,将我们的信仰!我们的忠诚!我们的刀锋与生命……尽数献予带来这神迹与希望的恩泽之源!苏棠阁下!”
语毕,他带头猛地单膝跪地,朝着苏棠的方向,深深俯首!声音洪亮如雷霆:
“螳族全族,愿永世追随恩泽之主!苏棠阁下!刀锋所向,即为神谕!”
“刀锋不朽!恩泽永存!”
下方,数百长老和亲卫齐声应和,声浪如潮!
“刀锋不朽!恩泽永存!”
紧接着,是数万螳族战士发自灵魂的狂热呐喊!
他们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头颅深深低下,如同起伏的钢铁森林,朝着苏棠的方向,献上最虔诚的臣服!
就连兰斯洛特,也跟着一起在苏棠的面前单膝跪下,紫眸中映着苏棠小小的身影,带着无声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