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雄虫们,倒是单纯可爱,但多数更像是一群爱撒娇的小伙伴,并不会有这种……
苏棠说不出来,只觉得这些雌虫小哥哥们好看,却像橱窗里精心摆放的,一碰就会碎的琉璃虫偶,他可不敢跟他们一起玩。
毕竟,如果要跟他们一起调查学历的话,他就不能像查自家雌虫那样放心大胆地随便查,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被查一下学历就一直哭啊……
到时候查学历变成一起抱头大哭也太搞笑了吧。
毕竟苏棠自己有时候查多了克莱因或者格拉海德的学历还会哭呢,大约因为他们的学术报告是3s级的,太难了,苏棠会被难哭。
当然,同时查几个学历的时候,苏棠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哭,毕竟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小雄虫会被学术报告欺负哭这件事,他自己是不会承认的,那都是因为他学习的汗水,只不过不小心从眼角流下来罢了。
虽然不想跟他们一起玩,但这并不妨碍他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
最左边那个看上去天真无邪,有众病美虫邻家弟弟的感觉,他旁边的像是病弱学长,中间那个是忧郁王子,侧后方的是有着虫夫感的病太太……
总之他们看上去像是生病的美丽一家八口。
苏棠的小脸上露出纯粹欣赏的笑容,气氛也瞬间变得诡异。
罗哈特那火爆脾气差点没压住,红发都仿佛要竖起来,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死死瞪着那几个年轻雌虫。
在他这种铁血军雌眼中,这种刻意示弱、靠皮相取悦雄虫的行为,简直是对雌虫尊严的亵渎,是对力量的侮辱!
阿德洛德也皱紧了眉头,橙色的短发下,桀骜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
他崇尚的也是力量与义气,这种比亚雌还扭捏作态,仿佛风一吹就倒的“花瓶”,让他本能地觉得反胃。
撒拉弗倒是眨巴着玫红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似乎真的对这些雌虫很感兴趣的样子。
格拉海德和零没有什么反应,一个是双眼覆着白绢,对这种威胁值为0的生物眼不见为净,另一个则是对苏棠以外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克莱因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手术刀,瞬间扫过那几个年轻雌虫,又看向斯托姆长老,最后目光落在兰斯洛特身上,带着无声的质问。
然而,兰斯洛特的反应令虫意外。
这位以续航差却不思悔改,只知道乱吃醋和到处捡苏棠带着雄虫素的物品收藏,而闻名的冰山痴汉指挥官,此刻面对斯托姆长老这明显带有某种意味的安排,面对苏棠对那几个“花瓶”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瞬间释放杀气,或者用他那清冷的声音发出警告。
兰斯洛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粉色的发丝在微风中轻拂过完美的下颌线,紫罗兰色的眼眸如同最深的寒潭,居高临下地扫过那几个年轻雌虫。
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仿佛在看尘埃、看蝼蚁般的漠然与轻蔑。
他甚至微微侧身,让开了些许位置,默认了斯托姆长老的安排,只是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无尽的嘲讽与掌控一切的傲慢。
看呐,这些就是螳族费尽心机为他的雄主准备的“珍品”。
如此孱弱,如此……不堪一击。
兰斯洛特对此不屑一顾。
只有他兰斯洛特·螳,才是真正配站在苏棠身边的存在。
他当然会按照长老的要求,暂时允许这些废物苍蝇围绕在苏棠身边。
但这一切,不过是让为了让他的苏棠看清,什么是真正的云泥之别。
至于螳族想要的……
他不行,别虫就更休想!
“雄主,螳族的招待,您喜欢吗?喜欢就让他们给您讲讲。”
兰斯洛特清冷的声音终于响起,如同冰珠落玉盘,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斯托姆长老脸上那程式化的笑容微微一僵,也让罗哈特等虫眉头锁得更紧。
苏棠完全没察觉到这微妙而危险的暗流,只觉得兰斯洛特今天格外“温和”。
小雄虫开心地点点头,对着那几个漂亮的小哥哥招招手:“你们过来呀!给我讲讲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只有对“新朋友和探险”的纯粹好奇。
几位年轻螳族雌虫立刻如同得到恩赐般,迈着轻盈的步伐靠近,温顺地簇拥在苏棠身边,用最柔美的声音开始介绍起刀锋城的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