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
苏棠撞得额角泛红,气息急促,软糯的嗓音带着一种令虫心尖发颤的委屈和急切,他伸出小手,徒劳地拍打着厚实的门板,胡乱摸索着门铃,“开……开门!”
拉斐尔修长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
他看着苏棠疯狂撞击自己门板的模样,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只针对自己的渴望,理智彻底崩塌!
他需要我!
他要我!
这个认知,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残存的抗拒彻底碾碎。
扭曲的满足感、病态的占有欲和彻底沉沦的疯狂,瞬间淹没了拉斐尔!
“好……”
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嘶哑气音从拉斐尔喉咙深处溢出。
他修长的手指帮苏棠拿起他想吃的包装,老老实实地打开了封塑。
“找到……了……”
苏棠发出一声满足的甜腻呢喃。
琥珀色的眼睛在幽暗中亮得惊虫,他根本不给拉斐尔任何反应的机会,或者说拉斐尔此刻也根本无法做出有效反应。
不等拉斐尔完全打开那袋果脯外包装,小雄虫的双手就迫不及待地爆发出惊虫的力气,猛地揪住镶嵌着宝石的封塑口,狠狠向下一拽!
嗤啦——!
昂贵的,象征着教皇无上权柄的果脯袋子,在苏棠蛮横的开封之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帛裂声!
包装上几颗浑圆的珍珠和细碎的宝石崩落,在黑岩地面上弹跳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慈父与棍棒教育
教皇家的大门被打开了。
长期不见阳光的桌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与那扇华丽的大门形成刺目的对比。
苏棠sohot的小手毫无阻碍地贴了上去,那灼热程度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拉斐尔家的桌子剧烈地波动起来,发出一声嘶鸣!
“嗯……桌子好凉……”
苏棠却像找到了舒适的降温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整个虫都贴了上去,小脸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游移,爪子也不安分地抓住了桌子上摆放着的两只茶杯。
“圣……圣子……住……住手!”
拉斐尔惊恐的声音破碎不堪,他的手指痉挛般地抬起,似乎想阻止苏棠的动作——那两个茶杯,是教皇冕下保存了两百年还从没让其他虫碰过的珍品茶杯!
此刻却被苏棠握在手心里把玩!
拉斐尔十分害怕这只小雄虫一个不慎,把他珍藏了两百年的杯子给摔坏了!
他想推开这只蛮横闯入别虫家里,又不讲理的小雄虫。
但他的指尖在触碰到苏棠时,却再也无法挪开半分!
这是何等强硬的力量!竟然让他完全无法反抗!
拉斐尔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轻轻拍着小雄虫的背,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声阻止:“慢……点……轻拿……轻放!”
苏棠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
肚皮上的神纹如同燃烧的烙印,将源源不断的力量灌注进他摇不匀脑浆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