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口是心非,不过是半推半就罢了。
“我说了我不……”米迦勒装模作样的抗议,被淹没在撒拉弗“笃笃笃”的敲门声中。
寝殿客厅。
苏棠正端坐在,坐东朝西的格拉海德上方。
黑色的发丝有几缕粘在脸颊上。
他嘤嘤着,琥珀色的双眼水光潋滟,带着迷蒙和娇憨。
因为过于庞大,为了方便小雄虫进食,格拉海德只能折叠起来。
懂事的雌虫把住自己的鼓南北。
仰卧起坐,然后奋力拼搏,挺胸抬头。
弹力极好的软糖,被小雄虫拽到面前,又回弹回去,“duangduang”地抖动。
格拉海德无疑是一个合格的几套吧子。
饶是如此,他也一声不吭。
沈河看了都要敬佩。
雌虫的口条歪在一旁。
没有白绢遮掩的一双招子已然上翻。
空气里弥漫着酸甜的苹果香气,混杂着苏棠的雄虫素,十分醉虫。
“嘤,格拉海德……”
苏棠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般的鼻音,他微微抬起头,似乎想索求更多。
就在这时——
“嘀。”
一声轻微的电子音响起。
未锁死的电子门,竟然……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条缝隙!
米迦勒被撒拉弗推搡着,正黑着脸准备开口,视线猝不及防地穿透了那道逐渐扩大的门缝,精准地捕捉到了客厅交错的身影。
审判长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头顶,怒气烧得他眼前发黑,耳中嗡鸣!
小臂的旧伤仿佛又被狠狠撕裂,剧痛伴随着极致的愤怒,让他几乎要当场暴走!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大兄——!”
就在米迦勒目眦欲裂,即将爆发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带着麦色健康光泽的巨大手掌,“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撒拉弗玫红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都在一瞬间变成了野兽的竖瞳,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
但他反应快得惊虫,几乎是看到的同时,他就下意识地率先解决了大兄。
米迦勒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米迦勒:“……”
雌虫的怒火瞬间有了倾泄的地方。
他猛地抬手,动作间带着暴怒的力量,狠狠抓住撒拉弗捂在他眼睛上的手腕,试图将其掰开,力道之大,让撒拉弗都忍不住“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