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发丝滑落下来,遮住了他半张困顿的小脸。
拉斐尔的声音停顿了半秒,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唤醒苏棠,反而将声音放得更轻缓更柔和。
“呼……”
均匀的呼吸声取代了翻书声。
黑暗温柔地拥抱了圣子殿下。
这一次,他入睡的速度比昨天还要快。
看着彻底失去意识,瘫软在自己臂弯里的雄虫,拉斐尔完美无瑕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动作轻柔地将苏棠放平在柔软的跪垫上。
然后取下了自己圣袍上那根象征着无上权柄与纯洁信仰,镶嵌着宝石的圣带。
圣带在烛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拉斐尔的眼神却幽深得如同最浓的夜色。
他执起苏棠纤细的手腕,一圈又一圈,轻柔地缠绕了上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宛如一只在编网的蜘蛛,将他的猎物缠绕起来。
精心摆放好苏棠后,拉斐尔又取出一瓶香气奇特的圣油。
冰凉的指尖轻轻落到了,毫无防备的棠仁。
拉斐尔屏住呼吸,眼神专注得近乎癫狂。
他缓慢又轻柔,在糖心上描绘起来。
那并非任何已知的圣徽或祷文。
而是一个繁复又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阵法。
金色的圣油随着指尖的移动,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如同某种烙印,无声地刻印。
每画下一笔,拉斐尔眼底的满意就加深一分,仿佛在为自己的所有物打上专属的印记。
当最后一个符号完成,苏棠浑然一体的圆润“腹肌”上凝聚出一个精美的图案,但转瞬即逝。
拉斐尔凝视着自己“杰作”,碧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满足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冰凉的唇,如同羽毛般轻柔地落在苏棠的额头上……
当苏棠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对他来说有点高的木头板凳上。
眼前是一张朴素的木桌,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诱虫香气的米糊糊。
“宝宝,吃饭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苏棠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了棕发碧眼的雌虫。
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棉布长衫,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虫散发着一种居家而平凡的气息。
只是碧绿的眼眸依旧深邃,里面的光芒柔和得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
“叔叔?”
苏棠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音。
他低头看看自己,小小的手,小小的脚,身上穿着同样洗得发白的棉布小褂子。
好奇怪……
与现实脱节的强烈错位感瞬间击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