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米迦勒兄长,圣子殿下娇贵,您如果不行的话……”
“抱歉,我……”闻言,米迦勒松开了些手。
他真是太糟糕了,一时不察,竟然又犯了这些低级错误。如果不是格拉海德提醒,他恐怕又要像之前一样……不,也许已经和之前一样了,在苏棠心里,他就是个欺负雄虫的“坏蛋”,而这次得之不易的机会,估计也要被他作没了。
小雄虫愿意给他这次机会,已经是足够善良,可他却没有珍惜。
该死,他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的火气,明明他也不是什么火爆的脾气,这死嘴和死手怎么就这样不听话!
此时米迦勒内心的懊悔压过了一切,包括本该骄傲自大的作案凶器也因这次误杀而变得萎靡不振。
酷滋一下平坦了。
“喂,不是要洗吗?快点呀!”
苏棠见他一动不动,想拿脚后跟踢踢米迦勒,却没想到一个窝心脚直接踹进了雌虫怀里。
哎呀……这个时候如果他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米迦勒会信吗?
不对,他可不能解释,多掉面子啊!
苏棠还想找补一下,却不想米迦勒抬起了头。
小雄虫被他眼神里的凶光吓得一哆嗦,什么话都忘光了,瞬间老实。
但米迦勒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沉下心来,继续替雄虫服务。
苏棠愣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里的小恶魔开始疯狂跳舞:哦豁!真洗了!他真的给本圣子洗脚了!哈哈哈!米迦勒!你也有今天!
温热的清水漫过脚背时,确实带来了一丝舒缓。
可米迦勒接下来的动作,却让苏棠一点也笑不出来!
高贵的审判长何时做过这种事情?
还洗脚?
他简直像是在刷洗一件沾满锈迹的武器!
米迦勒的大手本就带着粗糙的薄茧,即便已经尽力控制,告诫自己要温柔,却还是用着对苏棠来说极大地力道,搓揉着雄虫的脚背、脚底、脚趾缝!
对苏棠来说,根本毫无温柔可言!
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更像惩罚性的教育!
说不上很疼,感觉却很奇怪,加上小雄虫本就为了赐福而太过努力,脚部有些轻微的红肿……
苏棠被他搓得龇牙咧嘴,眼泪汪汪。
“嘤!米迦勒!你是要谋害圣子吗?!”
“呜!不准抠脚!”
“嗷!哈哈!你别按哪里啊!痒死了痒死了!”
苏棠的控诉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米迦勒却充耳不闻,手上的力道只有在听到苏棠喊疼时,才会迟疑地放轻点,再放轻点。
角落里的格拉海德,覆着白绢的脸庞一直朝着这个方向。
他安静地站着,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件,但不知在想些什么,白绢之下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就在苏棠实在忍受不了自讨苦吃,绞尽脑汁想着借口,要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时——
嗡……
小雄虫手腕上的智脑终端突然震动起来,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通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