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绿色的眼睛中泛着猩红的血丝,福瑞亚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但雄虫不知道,一直在挑战校医的极限。
“医生,你,你帮帮我吧……”可怜的小雄虫琥珀色的大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呜呜,真的好难受呀……”
雄虫素不断侵蚀着福瑞亚本就不算健康的精神海。
福瑞亚的理智在告诉他,这只雄虫现在很不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不过是因为那三只废物雌虫没有让孩子吃饱,雄虫的本能作祟,让他将自己当成了猎物。
他想出去找那三只废物雌虫,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明明是迈向门的腿,却不由自主的向苏棠的方向跨了一步。
小雄虫抓住机会,直接抱住了福瑞亚的大腿,像只饿了几百年的喵喵兽幼崽一样,可怜兮兮地蹭了蹭,又喵了喵。
福瑞亚的太腿立刻抛弃了厌雄的虫设,直接变成了木腿。
原本精心修剪过,梳理整齐的铜绿色发丝也变得凌乱起来,耷拉在耳边的两只麦穗形状的触角duangduangduang地轻轻弹了起来。
福瑞亚单手将额头的碎发全部捋到后方,抬起泛红的双眼:“晓烧雄。”
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捏住苏棠的下巴,迫使雄虫仰起头。
校医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捏了苏棠软乎乎的腮帮子一把,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难过而呜咽的小雄虫,“这才是你第二次见我吧,面对第二次见的雌虫,就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
“真是个茜草的。”
“扫货。”
“想让我帮你?”福瑞亚恶劣地笑了笑,“行啊,求我。”
苏棠平时全是水的大脑,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浆糊,平时作为大反派的自尊和威严此刻已被他抛在脑后。
他根本想不明白面前俊美的亚雌在说什么,也不想明白,只觉得他开开合合的嘴巴异常好看。
叽里咕噜说啥呢,好饿。
小雄虫软乎乎地扑进了绿发雌虫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后不讲武德地一口咬在了致命的大动脉上。
福瑞亚被糊了一脖子口水,都要气笑了,刚准备开骂,就见苏棠奶呼呼地哼唧:“求你,求你啦~~医生~~~”
福瑞亚:“!”
一股怒气平息,又一股怒气直窜脑门。
雄虫还没查福瑞亚避税就主动招了。
绿发雌虫白大褂一扔,咬着牙,将雄虫摁住:“你可真是好样的。”
苏棠一点不老实,在被子里蛄蛹着。
随后又蹬鼻子上脸,将猫猫虫怼到福瑞亚的下巴上方。
福瑞亚简直不敢置信,他已经弱到连个雄虫都治不住了吗?
“呵,很好。”
“好极了。”
福瑞亚冷笑一声,翻身调头,直接掐住猫猫虫的脖子。
不老实的苏棠终于老实了。
“呜呜,医生,帮帮我!”可怜的雄虫涕泗横流。
福瑞亚先是观察了一番病原体,不知不觉中就贴近了病原体。
呵,小布丁。
福瑞亚嘲讽了一番。
不过,软糯q弹,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福瑞亚恼羞成怒地弹了猫猫虫的额头:“小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