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轻微的腐蚀声响起,伴随着一股蛋白质迅速焦化的微臭,接触点冒出细密的白烟。
所有的痕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最终化为一滩散发着怪异气味的粘稠糊状物。
几秒钟后,连这糊状物也迅速挥发,渗入下方的泥土,只留下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印记。
夜露和土壤中的微生物会很快完成最后的清理工作,将这里彻底还原成一片无虫踏足的寻常灌木丛。
墨菲斯站起身,像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般,轻轻掸了掸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夜风吹动他额前湿漉的黑发,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冰冷而坚硬的线条。
他微微侧过头,视线再次穿透黑暗,落向远处别墅二楼那道透着暖光的缝隙。
第36个了。
麻烦。
不想写报告。
还是让克莱因去想办法吧,毕竟被不明势力觊觎的,是他的雄主。
他在心中清晰地、冰冷地陈述着理由。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金属齿轮,严丝合缝地啮合在一起,逻辑完美,无懈可击。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彻底融入夜色离开这片区域的刹那——
一股仿佛幻觉般的清甜气息,如同最狡猾的藤蔓,毫无征兆地缠绕上了他敏锐的嗅觉神经。
是……苏棠卧室里逸散出来的!
是雄虫素!
是那个小东西身上特有的味道!
即使隔着两百米的距离,即使还隔了一片湖泊,即使被夜风稀释到几乎不可闻,但对他而言,却如同灯塔般显眼。
墨菲斯高大的身躯瞬间僵直!
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血液骤然冲向头顶!
他猛地闭眼,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死紧,额角甚至暴起一丝青筋!
“真是……麻烦。”一个嘶哑到极致的音节,如同生锈的铁片在砂纸上摩擦,从他紧抿的唇缝里艰难地挤出。
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
他不再停留,身影如同真正的鬼魅,带着一种近乎仓皇的决绝,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片被夜露打湿,仿佛从未有虫踏足过的寂静灌木丛。
假如可以同时驾驶四辆车
湖边别墅中的温馨一家虫,根本不知道外面有虫盯着,有虫来了又走了。
他们正面临极大的危机。
正如墨菲斯所想的,苏棠几天不见虫影,是因为他提不起精神——苏棠病了!
时间还要回溯到三天前。
虽然说要七擒七纵墨菲斯,可黑发雌虫的拒绝还是让苏棠不开心了,家里的雌虫都绞尽脑汁地哄小雄虫。
阿德洛德和兰斯洛特在艾萨克的催促下,戴上了仿生小耳朵。
还有狡猾的艾萨克不需要的大萝卜。
阿德洛德的是和发色一样的棕色狗勾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