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哈特粗壮的手指与精巧的卡扣搏斗了好一阵,才勉强将那对深红色的犬耳固定在头上。
至于那条蓬松的尾巴……
贴心的艾萨克拿了过来:“罗哈特前辈自己应该不方便佩戴,我来帮忙吧!”
罗哈特僵着身体做出了标准的瑜伽动作——猫牛式。
这是罗哈特第二次,不,第三次将后背如此毫无防备地展示给另一个雌虫了。当那只仿真尾巴碰到他的时候,罗哈特一个激灵,汗都快下来了。
“啊……这一头的尺寸不小心弄错了……抱歉啦罗哈特前辈。”
毫无诚意的道歉。
好在因为罗哈特汗流浃背,足够狡猾,艾萨克一个大力出奇迹,那只尾巴总算成功地固定在了鼙鼓上。
当他终于装扮完毕时,险些没能再站起来。
苏棠的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光。
红发军雌不像是一只可爱的狗勾,凶神恶煞的脸再配上那道伤疤,更像只可怕的狼王,但苏棠喜欢得很。
“罗哈特这样好好看哦!”小雄虫由衷地赞叹,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对与他发色相配的犬耳。
罗哈特下意识地低下头,方便苏棠的动作。柔软的小手触碰到仿生犬耳时,一种奇异的麻痒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前辈,狗勾这时候应该摇摇尾巴。”艾萨克在一旁小声提醒,自己的尾巴也示范性地快速摇摆起来。
“你闭嘴!”
罗哈特的脸瞬间涨红,这小子就是故意的吧!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试着依靠sphinctermuscle的力量,控制那条陌生的尾巴,但局部作用却只换来几下僵硬的摆动。
“噗——”
苏棠被罗哈特笨拙的模样逗笑了,那笑声清脆悦耳,在宁静的夜晚格外动听,“罗哈特好像不太会当小狗呢!”
艾萨克见状,立即蹭到苏棠身边,犬耳乖巧地耷拉着,尾巴摇得更加卖力:“哥哥,我做得还不错吧?”
“艾萨克最棒了!”苏棠毫不吝啬地夸奖,双手揉着艾萨克柔软的犬耳。
罗哈特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明明他才是雄主最好的番犬!
他深吸一口气,长期锻炼下经验十足,紧紧地桎梏住那条尾巴,因为憋着气,所以满脸通红。
罗哈特回想着小动物撒娇的样子,扭动起了鼙鼓。
尾巴甩动的弧度终于自然了起来。
“罗哈特也学会了!”苏棠惊喜地转向他,双手转而捧住罗哈特的脸,“你们都是最棒的小狗!”
这一刻,什么军雌的尊严、前辈的威严,都被罗哈特抛到了脑后。他看着苏棠灿烂的笑容,只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接下来的守夜时间,艾萨克灵活地运用自己的能力,时而变换耳朵的形状,时而改变尾巴的长度,逗得苏棠哈哈大笑。
而罗哈特虽然不及艾萨克花样百出,却也渐渐放下了拘谨,学着用仿生犬耳蹭苏棠的手心。
苏棠捏着巧克力囤,玩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