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抬起眼,看向克莱因,那双高傲的紫眸里,此刻却是一片伪装的诚恳,“我想通了。我们总归是一家虫,都是为了雄主,咱们几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你……不会介意吧?”兰斯洛特直视着克莱因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异常。
但克莱因只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惯常的,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当然可以。兰斯洛特,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其实就算我们三个一起,雄主也不会介意的。”
他的反应完美得挑不出毛病,仿佛真心欢迎同伴的协作。
兰斯洛特:“……”
合该你做元帅啊,真是来者不拒。
他露出嫌恶的表情,“我还没有开放到那一步!那个肌肉笨蛋就算了吧。”
当晚,苏棠的卧室里出现了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他们各自为政,也不开始做热身,气氛微妙而紧绷。
兰斯洛特能感觉到,克莱因的精神力场如同水银泻地,无声地笼罩着整个区域,包括他自己。
这个该死的白毛控制狂。
“最近雄主似乎心情很好,”兰斯洛特率先打破沉默,状似随意地开口,“经常看到他独自偷笑,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克莱因面不改色,整理着床铺,语气平淡:“宝宝他一直都很容易满足,一点小事就能让他高兴。”
回答得倒是滴水不漏。
“高兴的小事?比如……溜出府邸去冒险?”兰斯洛特不再迂回,目光如刀锋般直射向克莱因。
那一瞬间,兰斯洛特捕捉到了!克莱因整理被单的动作,有了极其微小的停顿。
白发军雌抬起眼,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幽深难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靠回墙上。
足够了。
克莱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知情,他在隐瞒,他放任自己的雄主,被一个外头不清不楚的件货给拐跑!
两只雌虫各怀心思,沉默在夜色中蔓延。
兰斯洛特深知,他面对的不仅仅是一对意图不明的双子,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立场成谜的“同伴”。
他相信克莱因不会伤害自己的雄主,但他依旧警惕克莱因。
既然这家伙不想说,他也不会强求合作。
兰斯洛特会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他的雄虫,绝不会允许任何虫,以任何名义,任何方式,让他的苏棠受伤。
苏棠偷吃完点心,溜回房间,就看到了粉发军雌穿着睡袍倚在墙上。
他明显愣了一下,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克莱因的手臂,眼神闪烁间流露出一丝心虚:“兰斯洛特,怎么也……也来守夜啊?”
克莱因轻轻抚摸着苏棠的头发,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兰斯洛特一直没有守过夜,宝宝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
“我,我……”苏棠回避和兰斯洛特的对视,小声嘀咕,“可是我不想喝草莓奶昔呀……”
房间内陷入尴尬的寂静。();